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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年以后,吴志淳徙家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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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年以后,吴志淳徙家豫章。

公元1352年 本年
本年以后,吴志淳徙家豫章

吴志淳,字主一,以字行,号渔隐,无为州人。以父荫历官靖安都昌二县主簿。兵兴,徙居豫章,后徙家鄞县。奏除翰林待制,为权幸所阻,入明遂不仕。主一工于古隶,虞集尝为作《好古斋铭》。著有《吴主一诗草》元诗选二集辛集二集辛集选其诗14首。揭傒斯《赠吴主一并序》:“曹南吴主一妙年力学,能文章,尤工隶书。近自豫章以职事至京师,过予剧谈,竟日忘去。忽以别告,令人惘然,诗以奉送。国朝分隶谁最长,赵虞姚萧范与杨。赵公温温蔡中郎,虞公格格由钟梁。姚萧二公撼中邦,岂以笔法窥汉唐。萧守高尚姚文章,范公清遒不敢当。纵横石经兀老苍,杨侯起家自洛阳。华山之碑早擅场,旁出捷入无留藏。曹南吴氏俊且良,古意飒飒浮匡箱。商盘周鼎俨作行,刓圭削锐伏景光。宜伸而缩圆使方,外若椎鲁中坚强。趋新骛巧纷披猖,欲辨辄止心孔伤。金陵皇象剑戟张,中山夏丞鼎独扛。二碑分法古所臧,隶多分少须精详。君方妙年进莫量,更入二篆君无双。近者吾甥有陈冈,昔师杨氏今颉颃,见之为道安毋忘。”(元诗选初集丁集)书史会要卷七:“吴志淳,字主一,曹南人。古隶学孙叔敖碑。”元诗选二集辛集:“主一工古隶,学孙叔敖碑,诗宗唐人。如:‘晚凉浴罢闲无事,水阁东头看月生。’瞿存斋极叹赏,以为主一得意之句也。”


至如近世谢朓、沈约之诗,任昉、陆倕之笔,斯实文章之冠冕,述作之楷模。
湘东王萧绎周围亦文士济济。
附录:佛教与宫体诗之产生 。
一、佛教“妇女观”与宫体诗之产生 。
佛教“妇女观”之影响与宫体诗的产生,或亦不无关系。
以妇女为描写对象的梁代宫体诗,必然折射出这一时代士人对妇女的态度。
遍稽《大藏经》中在有梁一代能够见到的经典,佛经对妇女的看法几乎是异口同声,几为佛教常识,当为梁代奉佛之士所熟悉。
《大正藏》第二十五卷释经论部上(一)《阿含口解十二因缘经》曰:“有阿罗汉,以天眼彻视,见女人堕地狱中者甚众多,便问佛,何以故?佛言:用四因缘故。
对于梁代士人接受这种佛教“妇女观”的情况,有必要作细致的考察。
如上所说,佛典对于妇女天赋属性的诋毁往往是就其品性、情欲同时提及,“嫉妒”与“淫欲”、“姿态”是佛教对于妇女的基本评价。
释家认为女子天性“淫欲”的“妇女观”首先为译经僧人所接受。
这种观念把处于两性关系中的男女分别对待,一切的丑恶、污辱与不祥尽可归诸女子一边,而对于男子一边,却轻轻开脱了,甚至丝毫不加指责,只是规劝男子:女人不值得恋眷。
然佛教的思维方式是“于五欲中生大不净想”[9]。
然而这样的随机说法,在梁代士人那里却难免遇到了障碍。
这具体表现在由于佛教“妇女观”的影响,佛典在对女子“淫欲”心理的揣摩上,在对女子“姿态”的描写上给宫体诗人以启迪。
梁宝唱等奉旨集《经律异相》[18],内有许多男女纠葛的故事,由于意在劝诫莫近女色,故事中的女子无一不打上了“淫欲”的印记,妇女几乎成为只受情欲支配的动物,如卷十三《阿那律化一淫女得正信》对淫女如何以色相诱阿那律写得十分入微。
这首先表现为“谈风月”成时尚,士人对妇女及两性关系的态度显得更为通脱放肆。
这种作用其次表现为“上客们”“人人眼角里是淫荡”[20]。
将宫体诗与其前代以女性为描写对象的诗赋作一纵向的比较,就会发现:将宫体诗中的女性形象置于其前代诗赋女性人物画廊中,会产生鲜明的突兀感。
洪迈《容斋五笔》卷第四曰:“《诗》三百篇中,其誉妇人者至多。
至于宋玉诸赋及曹子建《洛神赋》较之宫体诗,前者“陈交接之大纲,恨人神之道殊”。
相似于中土高唐、洛浦典故,《大正藏》第十四卷经集部一《佛说大方等修多罗王经》[22]与《佛说转有经》等都有“于眠梦中见与人间端正美女共为稠密”的叙述,这样不胜枚举的佛教故事,往往在女子主动委身于男子这点上与中土高唐、洛浦诸说相重合,共同影响中土士人。
正因为“淫欲”作为“妇女观”进入梁代宫体诗人思想意识,士人玩味女性“性”心理,这种士人情趣外化于诗歌创作时,其笔下的女性形象就无不具有为情欲所困扰的特征,诗歌本身也就成了梁代士人接受佛教妇女“淫欲”观念最有说服力的证明。
宫体诗对女性“性”心理的大胆揭示,这既是宫体诗在中国文学史上惊世骇俗的主要原因,同时这也构成了宫体诗的—个重要特征。
佛教以“姿态”为女子天性的观念,丰富诱发了士人内心对女性体态、服饰、舞姿的审美体验与感官刺激。
宫体诗作者时常玩味女性对男性幻惑的生理感应,在这一点上,恰与佛典对女子姿态作意在“反欲以顺”的铺叙,具有异曲同工的对应关系。
《观佛三昧海经》卷第二写魔有三女,往乱佛心,“眄目作姿,现诸妖冶,璎珞晃耀,光翳六天。
梁代宫体诗人描写女子也特别注重女子对男性具有幻惑作用的“姿态”。
宫体诗以刻画女性“姿态”娱己悦人为目的,然“姿态”的呈现,相似于玄学中的“言”、“意”关系,同样必须依赖具体意象以达成。
“传神论”作为中土绘画理论,自东晋顾恺之奠定基础,降及谢赫(历宋、齐、梁)与姚最(历梁、周、隋),使之日趋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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