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万里《江西宗派诗序》:“江西宗派诗者,诗江西也,人非皆江西也。
公元1085年 本年
杨万里《江西宗派诗序》:“江西宗派诗者,诗江西也,人非皆江西也。
人非皆江西,而诗曰江西者何?系之者也。系之者何?以味不以形也。东坡云:“江瑶柱似荔子。”又云:“杜诗似《太史公书》。”不惟当时闻者呒然,阳应曰诺而已,今犹呒然也。非呒然者之罪也,舍风味而论形似,故应呒然也。形焉而已矣,高子勉不似二谢,二谢不似三洪,三洪不似徐师川,徐师川不似陈后山,而况似山谷乎?味焉而已矣,酸咸异和,山海异珍,而调胹之妙,出乎一手也。似与不似,求之可也,遗之亦可也。大抵公侯之家有阀阅,岂惟公侯哉,诗家亦然。窭人子崛起委巷,一旦纡以银黄,缨以端委,视之,言公侯也,貌公侯也。公侯则公侯乎尔,遇王谢子弟,公侯乎?江西之诗,世俗之作,知味者当能别之矣。昔者诗人之诗,其来遥遥也。然唐云李、杜,宋言苏、黄,将四家之外,举无其人乎?门固有伐,业固有承也。虽然,四家者流,一其形,二其味;二其味,一其法者也。阖尝观乎列御寇、楚灵均之所以行天下者乎?行地以舆,行波以舟,古也。而子列子独御风而行,十有五日而后反,彼其于舟车,且乌乎待哉!然则舟车可废乎?灵均则不然,饮兰之露,餐菊之英,去食乎哉!芙蓉其裳,宝璐其佩,去饰乎哉!乘吾桂舟,驾吾玉车,去器乎哉!然朝闻阆风,夕不周,出入乎宇宙之间,忽然耳,盖有待乎舟车,而未始有待乎舟车者也。今夫四家者流,苏似李,黄似杜;苏李之诗,子列子之御风也;杜、黄之诗,灵均之乘桂舟、驾玉车也。无待者,神于诗者欤?嗟乎!.离神与圣,苏、李,苏、李乎尔!杜、黄,杜、黄乎尔!合神与圣,苏、李不杜、黄,杜、黄不苏、李乎?然而诗可以易而言之哉?秘阁修撰给事程公,以一世儒先,厌直而帅江西,以政新民,以学赋政。如春而肃,如秋而燠,盖二年如一日也。迨暇则把酒赋诗,以黼黻乎翼轸,而金玉乎落霞秋水。尝试登滕王阁,望西山,俯章江,问双井,今无恙乎?因谓曰:江西宗派图吕居仁所谱,而豫章自出也。而是派之鼻祖云仍,其诗往往放逸,非阙欤?于是以谢幼槃之孙源所刻石本,自山谷外,凡二十有五家,汇而刻之于学官,将以兴废西山章江之秀,激扬江西人物之美,鼓动骚人国风之盛。移书谂予曰:子江西人也,非乎?序斯文者,不在子其将焉在?予三辞不获,则以所闻书之篇首云。淳熙甲辰十月三日庐陵杨万里序。”
- 卫武公和约八十三岁,以救乱有功,周平王锡命其任王室司马。
- 卫武公,名和,姬姓,以卫僖侯世子封卫之共邑,故亦称共伯和。
- 周大夫作《正月》,闵宗周之亡,忧二王并立。
- 幽王末世,天下大乱,大夫宗族无力挽狂澜于既倒,又自顾不暇,哪里还会作诗刺王? 据常理当为乱亡后痛定思痛之作。
- 周大夫作《雨无正》之诗,伤悼宗周复亡,人心离散。
- 第一,此诗第二章说:“周宗既灭,靡所止戾”,《笺》云:“周宗,镐京也。
- 第二,诗中所写与周幽王末年开始的“二王并立”的政治状况相吻合。
- 第三,诗之末章云:“谓尔迁于王都,曰予未有室家。
- 据以上几点来看,《雨无正》当作于幽王已死,宗周亡后,时当二王并立之初。
- 周平王锡秦襄公命,且与秦襄公誓。
- 秦襄公始立为诸侯,秦人作《车邻》、《驷驖》之诗,以示颂美之意。
- 与《车邻》相次的《驷驖》亦作于秦襄公始封时。
- 秦大夫作《终南》,赞美秦襄公朝周王受赐朝服。
- 秦作西峙,以祠白帝。
- 桧人作《匪风》、《隰有苌楚》等诗,闵国之将亡。
- 郑玄《桧谱》以为:“周夷王、厉王之时,桧公不务政事,而好洁衣服,大夫去之,于是桧之变风始作。
- 综上所述,《桧风》,尤其是颇具衰世色彩之《匪风》、《隰有苌楚》,应为桧国将亡的产物。
- 周平王锡命郑武公为周王室司徒。
- 周史官作《缁衣》之诗,美郑武公受王命为伯。
- 秦人作《小戎》,咏秦襄伐戎之事。
- 诗作于襄公之时,于诗本文亦有征。
- 从襄公七年至十二年伐戎至岐而卒之六年间都是伐戎之时,《小戎》当作于此期间。
- 秦文公元年,居西垂宫。
- 郑武公东迁,至溱、洧流域。
- 秦文公将兵东猎,作《石鼓文》以纪其事。
- 关于《石鼓文》之作时,近人马衡《石鼓文为秦刻石考》论定为秦代。
- 陈直《史记新证》也认为:“石鼓文第五鼓第四行有‘游汧翳洎洎’等字,当即记文公东猎汧渭事。
- 秦文公东迁至汧、渭之会,占卜居所得吉兆,因而营邑于斯。
- 晋文侯杀携王余臣,周二王并立至此结束。
- 携王被杀后,二王并立的局面结束,随后,平王东迁洛邑,周朝政局逐步趋于稳定,礼乐制度的重修与转型,使仪式乐歌的展演趋于兴盛,而其创作则日趋衰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