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香山(今中山)人，原名佩萱。早年嫁与海丰李氏，数年后夫死孀居。清光绪三十三年(1907)赴南洋，在槟榔屿加入同盟会。次年归国，在广州设立秘密机关。宣统二年(1910)参加广州新军起义，为避清军追捕逃往香港。次年又参加黄花岗之役，负责运输枪支弹药。起义失败后护送黄兴至香港，并与之结婚。武昌起义爆发，随黄兴至武汉。“二次革命”后同赴美国，1916年回国。五四运动中，在上海发起成立上海女界联合会。南京国民政府成立后，接办遗孤教养所，从事贫儿教育。后在重庆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