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丹徒(今属镇江)人，字善余。清光绪十四年(1888)优贡生。中年肄业江阴南菁书院。曾入两湖总督张之洞幕，管摄两湖学务。戊戌变法时，作《卫经答问》驳康学。后受两江总督端方聘赴武昌，任文高、普通两学堂讲师，主讲中国历史，用章节体新编《中国历史教科书》。又创办江南图书馆，先后购进藏书数十万卷。民国后授学于乡里传经堂。为学大旨不分汉宋门户，尤精三礼、春秋、地理、测绘。平生著书、校籍各凡千余卷，有《汉律佚文疏证》、《补三国志儒林传》、《通鉴纪事本末要略》、《五代史略》、《明史详节》、《辽史讲义》、《宗圣志》、《丹徒农事述》、《物价研究史料》、《元代疆域图》、《玄奘旅行图》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