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人。本为南阳王司马模都尉，模败死，属其子司马保。因受保将张春等谗，又遇刺受伤，遂还陇城(今甘肃张家川)。仍遣使诣保，贡献不绝。愍帝被刘曜所俘后，他曾受凉州刺史张寔命为前驱靖难，无功。旋叛，进逼上邽(今甘肃天水西南)。太兴二年(319)，自称秦州刺史，降刘曜。三年，司马保被张春所杀，春立宗室子司马瞻为世子，乃上表前赵主刘曜请讨之，曜以为大将军，击杀瞻等，以天子礼葬保于上邽。永昌元年(322)，以为曜已死，叛赵，拥众十余万，自称大都督、凉王。太宁元年(323)，为曜所败，出奔陕中，为曜将呼延青人所杀。善抚将士，与同甘苦，及死，陇上人思之，为其作《陇上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