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吴兴(今湖州)人，字馨吾。上海广方言馆毕业。清光绪举人。历任使馆随员、参赞等职。光绪二十八年(1902)任驻俄公使。三十四年署外务部右丞，旋出任驻日公使。宣统二年(1910)任海牙国际法院中国委员、外务部侍郎。三年署外务部大臣兼税务大臣帮办。民国成立后，历任驻法、西、葡、日公使。1926年曾任外交总长，并一度代国务总理。次年任内务总长，旋任平政院院长，不久辞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