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本月至光绪三十一年月日底,世界繁华报馆分册刊行李伯元所撰《官场现形记》。
公元1903年 九月
自本月至光绪三十一年月日底,世界繁华报馆分册刊行李伯元所撰《官场现形记》。
书首茂苑惜秋生(欧阳鉅源)《序》云:“南亭亭长有东方之谐谑,与淳于之滑稽;又熟知夫官之龌龊卑鄙之要凡,昏聩湖涂之大旨……穷年累月,殚精竭神,成书一帙,名曰《官场现形记》。立体仿诸稗野,则无钩章棘句之嫌;纪事出于方言,则无佶屈聱牙之苦。开卷一过,凡神禹所不能铸之于鼎,温峤所不能烛之以犀者,无不毕备。”又无名氏(或云即连梦青)《序》云:“老友南亭亭长乃近有《官场现形记》之著,如颊上之添毫,纤悉毕露,如地狱之变相,丑态百出。每出一纸,见者拍案叫绝。”迟云《序》:“易曰:‘俭德辟辞,邦无道,危行言孙。’定哀之间多微词。南亭此记伤于俭矣,既而思之,救焚者不能择音,救病者不能除苦,迹熄诗亡,春秋以作,怨诽不乱,小雅不芟。方今官场缪丑之形,神禹不能象,道子不能画。隐居放言之士,仿小雅之怨诽,为通人之木铎,犹冀百尔之一悟,风俗之一改。”冥飞《古今小说评林》:“《官场现形记》,距今十年前,为脍炙人口之书,然以比较的眼光观之,实有词多意少之弊,且趣味殊淡薄。盖官场中人之钻营奔竞,挤排倾轧,其手术大略相同,惟施用微异而已。写之不已,花样必然简单,事实必然重复,阅之乃索然兴尽。至作者之笔墨,固极善形容,而有时亦嫌形容太过,不留余地,使阅者无有余不尽之思。”鲁迅《中国小说史略》:“《官场现形记》……凡所叙述,皆迎合,钻营,朦混,罗掘,倾轧等故事,兼及士人之热心于作吏,及官吏闺中之隐情。头绪既繁,脚色复夥,其记事遂率与一人俱起,而即与其人俱讫,若断若续,与《儒林外史》略同。然臆说颇多,难云实录,无自序所谓‘含蓄蕴酿’之实,殊不足望文木老人后尘。况所搜罗,又仅‘话柄’,联缀此等,以成类书;官场伎俩,本小异大同,汇为长编,即千篇一律。特缘时势要求,得此为快,故《官场现形记》及骤享大名;而袭用‘现形’名目,描写他事,如商界学界女界者亦接踵也。”
- 宋遣使议和,金议和条款,李纲谏纳币割地。
- 勤王兵集结开封。
- 陈与义三十七岁。
- 同卷,《次舞阳》:“客子寒亦行,正月固多阴。
- 同卷,《次南阳》:“今日东北云,景气何佳哉。
- 寓居西轩,作诗甚多,《增广笺注简斋诗集》卷十四《西轩寓居》:“牢落西轩客,巡檐费独吟。
- 《增广笺注简斋集》卷十五《邓州西轩书事十首》,其一:“小儒避贼南征日,皇帝行天第一春。
- 宋解除元祐学术党籍之禁。
- 以皇弟肃王枢为质于金,康王构还。
- 陈与义于春光大好之中,作诗甚多。
- 同卷,《纵步至董氏园亭三首》,其一:“池光修竹里,筇杖季春头。
- 同卷,《海棠》:“春雨夜有声,连林杏花落。
- 同卷,《雨中观秉仲家月桂》:“月桂花上雨,春归一凭栏。
- 同卷,《香林四首》,其一:“绝爱公家花气新,一林清露百般春。
- 本年春,陈与义始以简斋自号。
- 同卷,《印老索钝庵诗》:“人言融公懒,床上揖宾客。
- 同卷,《春雨》:“花尽春犹冷,羁心只自惊。
- 同卷,《难老堂周元翁家》:“城南乌声和且都,我识丈人屋上乌。
- 尝登邓州城西楼,有诗。
- 太上皇回东京。
- 贤哉尹焞之母。
- 初夏微雨,陈与义有诗。
- 诏举习武艺兵书者。
- 傅察遗骨归京师,特赠徽猷阁待制。
- 高丽王称藩于金。
- 李纲为河北、河东路宣抚使援太原。
- 宋诏除民间疾苦十七事。
- 陈与义再游董园,有诗。
- 同卷,《夏雨》:“三伏过几日,坐数令人瘿。
- 同卷,《夏夜》:“闲弄玉如意,天河白练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