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丑科考生杨起元始以禅说入制义,八股文风气自是大变。
公元1577年 三月
丁丑科考生杨起元始以禅说入制义,八股文风气自是大变。
顾炎武《日知录》卷十八《举业》:“东乡艾南英《皇明今文待序》曰:呜呼!制举业中,始为禅之说者,谁与原其始?盖由一二聪明才辩之徒,厌先儒敬义诚明穷理格物之说,乐简便而畏绳束。其端肇于宋南渡之季,而慈湖杨氏之书为最著。国初功令严密,匪程朱之言弗遵也。盖至摘取良知之说,而士稍异学矣。然予观其书,不过师友讲论,立教明宗而已,未尝以入制举业也。其徒龙溪(王畿)、绪山(钱德洪),阐明其师之说,而又过焉,亦未尝以入制举业也。龙溪之举业不传,阳明、绪山,班班可考矣。衡较其文,持论矜重,若未始肆然欲自异于朱氏之学者。然则今之为此者,谁为之始与?吾姑为隐其姓名,而又详乙注其文,使学者知,以宗门之糟粕为举业之俑者,自斯人始(万历丁丑科杨起元),呜呼!降而为传灯,于彼教初说,其浅深相去已远矣。又况附会以援儒入墨之辈,其鄙陋可胜道哉!今其大旨不过曰:耳自天聪,目自天明。犹告子曰生之谓性而已。及其厌穷理格物之迂而去之,犹告子曰不得于言,勿求于心而已,任其所之,而冥行焉,未有不流于小人之无忌惮者,此《中庸》所以言性不言心,孟子所以言心而必原之性,《大学》所以言心而必曰正其心,吾将有所论著,而姑言其概如此,学者可以废然返矣。”梁章钜《制义丛话》卷五:“俞桐川曰:以禅入儒,自王龙溪诸公始也,以禅入制义,自杨贞复起元始也。贞复受业罗近溪,辑有《近溪会语》一书,故其文率多二氏之言,艾东乡每以为訾。乃文之从禅入者,其纰缪处固不堪入目,偶有妙悟精洁之篇,则亦非人所及,故归、胡以雄博深厚称大家,而贞复与相颉颃,其得力处固不可诬也。贞复尝入侍经筵,崇志勤学,几于醇儒。又以扶丧哀毁,感寒成疾,近于笃行,其可议者独在文耳。然披沙得金,凿石成璞,宝光自著于宇宙,乌得以一家之论掩之哉?”
- 周大夫富辰引《诗·小雅·正月》,谏周襄王召王子带于齐。
- 臧文仲引《诗·小雅·小吴》及《周颂·敬之》谏鲁僖公勿轻小国。
- 十一月,子鱼陈辞谏宋襄公勿与楚战。
- 宋司马子鱼论战。
- 楚使师缙献凯于郑,会奏恺乐。
- 楚成王入享于郑,行九献之礼,庭实旅百,加遾豆六品。
- 晋重耳在郑,郑大夫叔詹赋《周颂·天作》、引谚,谏郑文公礼遇重耳。
- 冬,晋狐突以“忠信”之道对晋怀公。
- 晋史官卜偃引《周书》,言晋怀公必有祸。
- 重耳在楚,楚成王享之,九献,庭实旅百,皆合《周礼》之仪。
- 重耳对楚成王之问。
- 楚成王引《诗·曹风·侯人》,论勿杀重耳。
- 晋公子重耳在秦,司空季子论黄帝以来姓氏婚姻之原委,谏重耳纳怀嬴。
- 赵衰引《礼志》之语谏重耳纳秦女。
- 《礼志》,志,记也,礼志即礼记,盖记载各种典礼及礼义之礼书。
- 秦穆公以国君之礼享重耳,重耳、秦穆公均先后赋诗。
- 重耳筮,筮史占之,皆曰吉,司空季子为之释《易》繇辞,鼓励重耳进取。
- 春,重耳与子犯誓于河神。
- 董因引《瞽史记》之言,鼓励重耳争取成功。
- 重耳入主晋国,祭祖于武宫。
- 寺人披陈辞以谏晋文公。
- 竖头须谏晋文公。
- 周大夫富辰述文王、武王封建诸侯以藩屏宗周,谏周襄王勿以狄人伐郑。
- 富辰谏周襄王勿纳狄女为后。
- 公子臧无德而好聚鹬冠,郑文公杀之。
- 按,古人以服示礼,故德与服相称方为合礼。
- 此处君子所赋诗句,出自今本《诗·曹风·侯人》、《小雅·小明》;所引《夏书》句,出自《尚书·大禹漠》。
- 冬,周襄王遣使告难于鲁,鲁大夫臧文仲对王使。
- 春,卫文公灭邢。
- 晋文公欲纳周襄王,使郭偃卜之,得黄帝战于坂泉之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