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克宜《角山楼苏轼评注汇钞自序》:“诗之变态,在苏为已极。
公元1101年 七月
赵克宜《角山楼苏轼评注汇钞自序》:“诗之变态,在苏为已极。
其磅礴浩瀚,一往莫御之势人皆见之;其动中要害,不烦言而已解者,或未尽识也。其曲折刻露,无微不入之致,其落想超妙,来无端去无迹者,或未尽识也。故见以为豪,而不知其静;见以为雄,而不知其幽;见以为奇快,而不知其深至:皆未足语于苏之全体也;若其隶事运古,信手挥霍,犹陶朱、猗顿之滥用金布,非如贫家子称贷取资,览者尤未易识所从来。则甚矣,苏诗之难读也。克宜少而习焉。长益反复研究,久之而始得其趣,又久之而知非一善之可名,而向之循诵习传,随声附和,目为佳篇者,顾往往非公极诣,且适足以为病焉,未尝不叹朱紫之眩明,雅正之乱聪,而娄旷之不逢其人也。今复五谷之美,尽人所知也。然而稂莠不去,则黄茂不呈;秕糠不除,则精凿不见。故芟夷簸揉之用,为嘉种所不可无。然则说诗尤是已。说苏诗者不一家,唯纪评为最备,其去取散见于全集。金在沙中,或未能快学者之心目。不揣缪妄,鳞次其佳篇,而余从刊落。全载纪评,兼采众说,而以鄙见参之。苟有发明,不嫌其琐。又辑诸家之注,删芜补缺,开卷了然,其为众口所传诵,不足云佳者,别为附录,庶几相校而观,妍媸自见,不致骇怪于去取失伦。又有他人之作误入集中者,亦类聚而别附焉。方今人尚风雅,服膺公集者尤多。顾或震眩于如海之才,莫敢议其缺失,则公诗之真不出。高明之士,甫见累字率句,轻加讥贬,因而全集屏弃不观,其为累于公滋大。即注家之缴绕不休,令观者一典未终,昏然欲睡,亦有妨于探讨之功。区区之见,诚欲祛此三失,使全集之菁华不为糟粕所掩,而从事于公诗者易为力焉。若夫徐疾甘苦之数,轮扁所不能自言,今以固陋窥测匠心,明知无当。然而一管之窥,而星辰见焉;一蠡之测,而沦涟见焉。虽未足尽其高深,要不得谓天与海不在是也,宜亦后之观者所不废也。咸丰二年季夏之月,小楼赵克宜序。”
- 陈子昂在梓州,与马择游赏宴饮,且为之作歌。
- 徐彦伯拜给事中,撰《枢机论》以警世。
- 陆余庆为监察御史,沈佺期有诗送其出使。
- 正月(周正正月,即夏正上年十一月)。
- 甲子,置控鹤监、丞、主簿等官。
- 武后幸嵩山,谒王子晋庙,为撰碑文,又有诗作。
- 阎朝隐在给事中任,从武后至嵩山,途中有诗作。
- 崔泰之等使蜀.陈子昂与之宴饮,有诗作。
- 武后幸洛阳龙门,宋之问、东方虬、沈佺期等扈从,各有诗作,之问以诗美夺得锦袍。
- 左史东方虬诗先成,则天以锦袍赐之。
- 陈子昂家居,有诗作,又尝撰《后史记》。
- 杜审言在吉州司户任,子杜并以复父仇见害。
- 马周季重与员外司户郭若讷共搆之。
- 韦嗣立上疏请兴儒学,止滥刑,武后不从。
- 崔融任著作郎。
- 一月(此为周正一月,为一年之第三月,即夏正本年正月)。
- 武后幸汝州,与群臣于流杯亭宴饮赋诗,李峤序之。
- 癸丑,改元久视。
- 十九日,武后游石淙,自制七律一首,李峤、沈佺期等同游者并应制奉和。
- 改控鹤府为奉宸府,众文士修《三教珠英》,又赋诗以美张昌宗。
- 沈佺期在通事舍人任,于东观修书,作《黄口赞》。
- 为奉宸府之后,姑系于此。
- 李峤罢知政事,为成均祭酒。
- 狄仁杰谏造大佛像。
- 狄仁杰(630—700)卒,年七十一。
- 崔融在凤阁舍人任,以忤张昌宗意,左迁婺州长史。
- 甲寅,制复夏正。
- 陈子昂(659—700)卒,年四十二。
- 吾其死矣!’于是遂绝,年四十二。
- 意寥寥,几乎尺有所短,竟使沈、宋扬波,宗称百代,慷慨環奇之气,尚诡于风人之度耶?”《艺苑卮言》:“陈正字陶洗六朝铅华都尽,托寄大阮,微加断裁,而天韵不及,律体时时入古,亦是矫枉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