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柳宗元作。此赋针对西汉扬雄《酒赋》而作。扬雄《酒赋》,《汉书·游侠传》认为是为了讽谕汉成帝好酒。但宋人晁补之认为:“此雄欲同尘于皆醉者之词。”晁说较《汉书》为胜。晁氏又说:“宗元复正论以反之,以谓宁为瓶之洁以病己,无为鸱夷之旨以愚人。”(以上引文均见《柳宗元集·瓶赋》“补注”)柳赋谓鸥夷以酒“谄诱吉士,喜悦依随”,把好人引到“颓然纵傲,与乱为期,视白成黑,颠倒妍媸”的境地,结果使人“败众亡国”,因而是十分有害的。这是对扬雄《酒赋》所宣扬的和光同尘、滑稽玩世思想的批判。为此,柳宗元又赞扬瓶之精神:对己淡泊无私,对人博施广与,功成事遂而不居功,粉身碎骨、摩顶放踵而无怨言,勇于自我牺牲。这与他在《牛赋》中对牛的歌颂相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