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安定鹑觚(今甘肃灵台)人，字里仁，本姓尞。父允为西魏侍中，赐姓牛。好学博闻。仕北周，专掌文翰。入隋，授散骑常侍、秘书监。开皇三年(583)，以典籍遗失，上表请开献书之路，一二年间，篇籍稍备。进爵奇章郡公。拜礼部尚书，修“五礼”，又与苏威更定新律，除死罪八十一条，流罪一百五十四条，徒杖等千余条，留五百条，使刑律简要，疏而不失。九年，与许善心、虞世基等参定雅乐。寻拜吏部尚书，选人先德行而后文才，皆多称职。炀帝时，议定舆服、仪卫制度，受命主撰《大业律》十八篇五百条。从炀帝游江都，卒。著有《隋开皇四年书目》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