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汉末广陵(治今江苏扬州)人，字子纲。举茂才，公府辟，皆不就。汉末避乱江东，孙策数咨以世务，深受信赖，与张昭并与参谋。建安四年(199)，受策派遣至许，曹操留为侍御史。少府孔融等皆与亲善。后操闻策死，欲乘丧攻吴，被他谏止。被任为九江太守，以疾固辞，操乃出之为会稽东部都尉，欲令辅孙权内附。权初统事，常令与张昭草创撰作。权西击黄祖，命其居守。十三年，权征合肥，任为长史。劝孙权以秣陵(今江苏南京)为都。后奉命还吴迎家，道病卒。好文学，著诗赋铭诔十余篇，策书责袁术僭号，即其所作。又善楷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