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醴泉人，字芝栋。清光绪进士。入翰林，散馆任御史。中日甲午战后，以国势日衰，乃上疏条陈新政。主变通祖制，以中体西用为依归。光绪二十四年(1898)，联络秦晋志士创关学会于北京，寻扩充为保国会。与康有为、梁启超多有往还，且代康呈递变法章奏，并疏请练兵、购舰、设厂、筑路并举，以振国体而御外侮。百日维新期间，与杨深秀合劾礼部尚书许应骙阻挠新政，支持康有为开懋勤殿以议制度的主张。并疏请变通科举、改试策论;开经济特科，网罗通才;改《时务报》为官报，皆诏准。戊戌政变后，被革职通缉，逃匿上海。二十八年，返原籍被执，旋入伊犁将军长庚幕，撰成《新疆建署志》。民国初，曾任参议院议员。有《海棠仙馆诗集》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