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末民初浙江钱塘(今杭州)人，字子脩，一字敬疆。曾于杭州入俞樾诂经精舍问学。光绪十二年(1886)进士，改翰林院庶吉士，后授编修，入会典馆纂中外图书。三十二年任湖南提学使，赴日本考察学制。辛亥革命后，一度迁居上海，与一些清末遗老结超社、逸社等诗社，并参与续修《浙江通志》，纂定《杭州府志》，又摭拾清代掌故轶闻，成《蕉廊脞录》八卷。另著有《辛亥殉难记》、《补松庐文录》、《补松庐诗录》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