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史 | 四库全书 | 古今图书集成 | 历史人物 | 说文解字 | 成语词典 | 甲骨文合集 | 殷周金文集成 | 象形字典 | 十三经索引 | 字体转换器 | 篆书识别 | 近义反义词 | 对联大全 | 家谱族谱查询 | 哈佛古籍

首页|国学书库|影印古籍|诗词宝典|精选|汉语字典|汉语词典|部件查字|书法大师|甲骨文|历史人物|历史典故|年号|姓氏|民族|丛书|中医|软件下载

译文|四库全书|全文检索|古籍书目|正史|成语词典|康熙字典|说文解字|字形演变|金 文|历史地名|历史事件|官职|知识|对联|印谱|地图|会员中心

首页 > 四库全书 >

绀珠集 宋 朱胜非

14-紺珠集卷十三
  紺珠集卷十三

  (宋)朱勝非 撰

  ○諸集拾遺

  竹約

  說文竹節曰約

  竹笑

  竹得風其體夭屈謂之竹笑

  芸穀

  麥

  足衣

  韈

  珠琲

  珠五百枚為琲

  霜然

  月始生之貌

  不律

  秦曰筆吳曰不律燕曰弗楚曰聿

  愁城

  庾信集攻許愁城終不破蕩許愁門終不開閉戶欲驅愁愁終不肯去潜藏欲避愁愁已知人處

  煮愁

  何物煮愁得熟燒愁能然

  愁鬼

  特解寛衣帶偏能損面皮謂愁鬼

  萬斛愁

  且將一寸心能容萬斛愁

  眼纈

  醉眼纈

  遊月宮

  明皇中秋夜羅公遠擲杖化為銀橋請遊月宮見廣寒庭女羣仙舞問是何曲曰霓裳羽衣帝記其聲回遂製其曲舞

  往西凉觀燈

  明皇用葉法善術上元夜自上陽宮往西凉府觀燈以鐵如意質酒而還遣使取之不誣

  吉光裘

  王母遺漢武吉光裘入水火並不濡爇

  九品丹

  仙丹九品第四曰碧霞腴

  解珠佩

  鄭交甫於漢江遇二女與語解所佩六珠遺交甫已而不見視其明珠亦亡矣

  麟脯

  漢桓帝時神仙王遠字方平并麻姑降蔡經家食麟脯姑曰自接侍見東海三為桑田方平曰行復揚塵矣姑手似鳥爪爬背必佳方平已知乃詰經而鞭既而曰吾鞭亦不可并得

  盧杞遇仙

  杞未第時遇仙嫗曰麻婆以葫蘆如二斗究令杞乘之騰入霄漢至一處曰水晶宮見太隂夫人問三事曰公有仙相能居此宮乎能為地仙時時到此乎能為中國宰相乎公願何事曰願為宰相夫人恨然遣還

  萬回師

  本姓張始生八歲其兄戍西安去家萬里父母念之師請持書朝去暮回始神異之號曰萬回師

  木入斗

  唐乾符中木入南斗術士邊岡以為帝王之兆木在斗為朱其應在朱全忠也

  鼓鑄横財

  盧懷慎與張說同作相盧忽暴亡夫人崔氏不泣謂家人曰公命未盡公清亷而說貪說尚存公應不死已而復生左右以夫人之言告公曰不然適冥間見數十處為張說鼓鑄横財我豈可同未幾遂卒

  二韭

  李崇為儀同性拙儉不肉食其客戲語人曰令公一食十八品問其數二韭耳

  陸氏一莊荒

  崔羣知舉歸其妻乘間勸令求田羣曰予有美莊三十所春榜所放三十人是也妻曰君非陸贄門生乎掌文柄約其子簡不令就試如以君為良田則陸氏一莊荒矣羣遂無辭可答

  稜等登

  故事放榜畢旅謝時宰榜首致辭有丁稜者語吃欲言稜等登科趨而前連聲曰稜等登竟不成言而退

  韓陵石堪語

  庾信自南朝至北方愛温子升所作韓陵寺碑或問信北方何如曰惟韓陵寺一片石堪共語餘不足若驢鳴狗吠耳

  點鬼簿

  王楊盧駱齊名人議其疵曰楊好用古人姓名謂之點鬼簿駱好用數對謂之筭博士

  銀筆

  梁湘東王著書筆有三品忠孝以金管德行以銀管文章以竹管

  改國字

  則天好改新字有言國中或或者惑也乞以武鎮之乃改為■〈囗外舞內〉復有言武在囗中與囚何異乃改作圀字

  是勿兒

  明皇問黄幡綽是勿兒得人憐對以自家兒可憐時楊妃以祿山為子肅宗在東宮甚危是勿猶是何也

  書用疊幅

  盧光啓受知於張濬濬出征并汾光啓與書事為疊幅書用疊幅自此始也

  把麻

  通事舍人宣詔拾遺點句至讀時又低聲摘句助之故謂之曰把麻

  紗籠中人

  李相藩未第有僧相曰公是紗籠中人問其故曰冥司必立其象以紗籠護之後果至台輔也

  金銀榜

  崔紹暴卒復生云見冥門列榜人間姓名將相列金榜其次銀榜州縣小官並列長銕榜

  李遐周詩讖

  李遐周有道行天寶中作題讖禄山之亂曰燕市人皆去函關馬不歸若逢山下鬼環上繫羅衣妃子小名阿環

  上清童子

  岑文本避暑山亭有叩門求見者曰上清童子元寶後驗之乃一古錢

  臼中炊

  張瞻夢炊於臼中占之喪妻臼中炊言無婦也

  成得器

  有人自稱成得器從人求酒或繫之乃一破酒瓮

  茅濛

  洞仙傳云茅濛字初成盈之高祖既昇仙有童謡曰帝欲學之臘嘉平始皇乃改臘月為嘉平月

  菜與階齊

  名臣傳真宗夢殿下菜苗長與階齊翌日唱名狀元蔡齊召前視之曰得人矣

  兩火為榮

  李畋為國子直講求郡晨登講席諸生見畋巾上兩焰火起是日報得榮州

  種眉藝鬚

  談藪李庶無鬚崔諶無眉諶教恕以錐刺頤作數百孔以好鬚栽之庶曰種眉有效然後蓻鬚

  騷裔

  李賀集杜牧之序曰騷之苗裔理雖不及語或過之

  僕奴命騷

  又云遠去筆墨畦徑使且未死少加以理僕奴命騷可也

  油壁車

  蘇小小歌云油壁車夕相待

  天廟器

  唐兒歌云頭玉磽磽眉刷翠杜郎生得真男子骨重神寒天廟器一雙瞳人剪秋水

  敲日玻璃聲

  秦王飲酒云羲和敲日玻璃聲酒酣喝月使倒行

  楚腰衛鬢

  洛姝詩云楚腰衛鬢四時芳

  詩作花骨

  長鬛張郎三十八天遣裁詩花作骨

  桂葉眉

  注口櫻桃小添眉桂葉濃

  腰龜甃銀

  腰龜使甃銀

  風轄

  李義山玉溪集沃雨津脱風轄

  乳姐

  屬之乳姐傅以潼母

  雲市

  風隨雲市

  筆獄

  謂以筆為獄

  字如車軸

  黯黑細字如車軸

  朱居士屩

  蜀隱士朱桃椎以草屩為業置路隅人識之曰此朱居士屩以米易去

  虬甲

  陸機詩評潘尼雖不具美亦得虬龍片甲麒麟一毛

  風鳴瓢

  逸士傳許由居箕山有一瓢酌水掛樹風吹瓢鳴以為煩遂棄之

  鳩杖

  續漢儀賜老人杖杖端刻鳩取其不噎

  斑衣

  列女傳老萊子孝行年七十嘗著五色斑衣為小兒戲庭下以娯其親

  縮地

  壺公教費長房乘竹杖縮地至其家

  九環帶

  隋李德林脩律令訖賜九環帶後進平陳之策文帝曰俟功成以七寶莊嚴公

  馮衍三同

  劉孝標云予與敬通三同不遇一同剛直二同馮衍有忌妻自操井臼予亦悍室家道坎坷三同也

  九疑

  湘中記九疑山在營道縣北九峯相疑似故以名

  尺木

  獻帝春秋曰龍歇騰翥先階尺木

  濯枝

  風土記謂六月雨也

  玉契

  唐崔神慶上言云太子用玉契則天從之

  龍符

  六典太子監國為龍符合驗内外

  日觀

  太山記東南峯名日觀雞一鳴時見日

  昆脚皆頭

  唐逸史杜牧求為小儀小秋皆不遂夢人告曰昆脚與皆頭辭春不及秋除比部

  牆頭膳部

  唐制郎官前行為要後行為閒王上容自侍御史除膳部或戲之曰有意嫌兵部專心取考功誰知脚蹭蹬却落省牆東膳部在省東

  休休莫莫

  司空圖作休休亭自號耐辱居士作歌書壁曰休休莫莫伎倆雖多性靈惡賴是長教閒處著

  無恙

  風俗通曰恙毒蟲喜噬人古人草居露宿故相勞曰必無恙乎

  草占歲

  大戴禮師曠曰歲欲豐甘草先生謂薺也歲欲歉苦草先生謂葶藶也歲惡則惡草先生惡草謂水藻惡謂澇也歲旱則旱草先生謂蒺藜也皆以孟春占之

  王葉

  梁元帝賦月似金波初映空雲如玉葉乍從風

  五木之祥

  慕容寶因摴蒱曰若富貴可期願得三盧於是三擲皆盧人謂五木之祥

  七入書府

  唐徐堅多識典故七入書府

  結隣

  唐李衛公畜硯至多其妙者曰結隣言與緣結為隣

  瞿所

  漢武遊上林見一好樹問東方朔此何名對曰善哉他日樹葉盡落復問之曰名瞿所帝詰之曰凡物長少大小死生榮悴皆異名豈可同哉

  花王

  歐陽永叔花譜云洛中花極多他必曰某花至牡丹直曰花俚諺云花王耳

  鐵瓮

  潤州城係孫權築號鐵瓮見杜牧集

  主簿蟲

  傳載浙中舊無蝎因北人為潤州金壇主簿用竹筒攜數十置于公宇土人遂呼主簿蟲

  青翁

  萊州經圖隋世有二人居牢山食松久之肉色與松同人呼為青翁今山中青翁觀乃故居也

  聖筍

  嶺南諸山谷茅地中生笋甚大籜皆竹而根乃茅也土人食之名聖笋見陳相愚集

  擘名接脚

  唐會要貞元中吏部奏艱難以來文籍散失人多罔冒吏或詐敗分見官謂之擘名承已死者謂之接脚

  罨畫溪

  劉商隱愛義興罨畫溪乃葺居

  扶桑蠶

  四公子記扶桑蠶長七尺卵如燕

  雷耕

  投荒錄雷州隂晦之夕土人謂之雷耕田必有開墾之跡

  念珠廳

  聞奇錄京兆士曹判按至一百八道因謂之念珠廳

  僧孺集

  唐張由古謂同僚曰比買得僧孺集同僚應之曰某亦買得佛袍集

  棘端猴

  燕王集巧士有人曰我能棘刺端刻沐猴然王須半年絶酒色方可見王不能從

  夔頭

  國史補韓會善歌時有四夔會為夔頭

  水部不數

  唐人語司門水部入省不數

  琴名

  傅玄琴賦序云齊桓琴曰號鍾楚莊琴曰繞梁相如琴曰綠綺蔡邕琴曰焦尾

  五夜

  漢儀中黄門持五夜謂自甲夜至戊夜也

  鴉舅

  陸龜蒙詩挑菜云行歇每依鴉舅影挑時頻見鷓鴣心

  筠席

  葛巾筠席避暑詩也

  ■〈衤交〉衫

  漁具總曰笭箵漁服曰■〈衤交〉衫

  釣鼇客

  張祐謁李紳自稱釣巨鼇客李怒問之曰既解釣鼇以何為竿曰以虹為竿以何為鈎以月為鈎以何為餌以短李相公為餌公默然厚贈之

  軟脚局

  郭子儀自同州歸代宗詔大臣就宅作軟脚局人率二百千

  眼泉

  鮑溶詩即淚也

  青松宅

  (闕)

  天倚杵

  河圖記百代之後地高天下千代之後天可倚杵

  雲輿

  仲長統詩云春雲為輿秋風為駟

  青士

  樊宗師絳守居園記栢曰蒼官竹曰青士

  文霧武露

  春秋佐助期曰文霧沈武露布

  矞雲

  京房易占曰雲二色曰矞瑞雲也

  枰罫

  文選注碁局線道曰枰道間方目曰罫古買反

  蕉旗

  古賦蕉旗竹■〈慧〉

  龜鼎

  後漢宦者傳鑄神器曰龜鼎

  三灑

  古今輿服志后同蠶禮曰三灑

  墨兵

  孫樵謂史書曰墨兵

  玉科

  劇秦美新謂刑法曰金條玉科

  觴政

  說苑謂令酒曰觴政

  饌玉

  駱賓王謂盛饌曰炊金饌玉

  丹若

  雜俎榴名

  日及

  廣志木槿名

  還年

  梁肅言却老術曰還年

  友風

  荀卿言雲友風子雨

  黄鸎

  詩疏幽州言黄鳥曰黄鸎

  毛席

  漢西域傳注氈曰毛席

  金烱

  司空圖謂鏡曰容成侯金烱又曰壽光先生

  陽馬

  何平叔屋角梁曰陽馬

  欲界仙都

  陶弘景云山林奇處乃欲界之仙都

  挈貳

  爾雅蜺為挈貳雌曰蜺雄曰虹凡出必雙明虹暗蜺也

  河陽一縣花

  庾信春賦云河陽一縣併是花金谷從來滿園樹

  避暑飲

  魏文帝典論袁紹在河北每遇三伏酣飲云避一時之暑

  大宅

  枚叔七啓面摠稱曰大宅眉目間曰清揚

  清矑

  揚雄謂目瞳子曰清矑揚眉曰楊衡

  竹馬鳩車

  王元長曰小兒五歲曰鳩車之戲七歲曰竹馬之戲

  氈鄉

  劉孝儀謂北狄曰氈鄉

  壺郎

  陸倕賦掌漏官謂之壺郎

  虎圍

  王融謂國子學者曰虎圍

  角黍

  風土記五日以菰葉包黏米謂之角黍

  靈匹

  謝惠連七夕詩

  神鷰

  庾肩吾歲朝詩金箔塗神鷰朱泥印鬼丸

  禆海

  鄒子曰中國者天下八十一分之一耳有禆海環之如此者九又有大瀛海環之總謂之八極

  金柝

  潘岳謂刁斗曰金柝

  夀原

  文選皇后哀榮曰夷體壽原謂陵

  孤鈎寡餌

  選七發弓孤子之鈎以為隱九寡之餌以為釣【音的】取孤寡之物以裝琴要有琴聲九寡者九為寡婦也

  羊腸虎臂

  酈道元水經注江中灘名

  服翼

  爾雅蝙蝠别名

  五湖

  吳錄五湖者太湖之别名以其周圍五百餘里故名五湖揚州記曰太湖一名宮亭一名震澤一名洞庭荆州記曰宮亭即彭澤也一名青草湖以青草山得名也

  畧彴

  爾雅獨木橋也

  猊糖

  後漢顯宗紀注以糖作狻猊形

  高昌寒食

  談苑興國中高昌入貢言其國無歷有唐勅律為開元九年三月九日寒食至今遵用之

  木妖

  唐天寶間中官節將起宅窮極土木識者曰木妖

  騎詔

  長慶集騎詔徵還便殿與對

  遺扇

  慧稽雜錄朱買臣為慧稽守自懷章紱至舍亭人不知也所善錢某見而勞之遺以紈扇後引為上客

  分香賣履

  陸士衡弔魏武序云遺令餘香可分諸夫人舍中無事可為履組賣也

  九飣盤

  唐御廚進饌用九盤裝飣故也

  鼔角相

  南齊時王敬則少賤相者謂有鼓角相後果為大將

  公者仁德之政號

  孔融立鄭公鄉昔太史公廷尉吳公謁者鄧公四皓亦稱公是則公者仁德之政號不必三事大夫也

  金衣鶴

  李白詩東峯金衣鶴銜飛雲錦書

  草鍾乳

  養生决錄云韭性暖號草鍾乳

  麥奴

  磨室中所浮麥塵也

  子夜歌

  子夜女子名作此歌

  杯柈舞

  手接杯盤反履之漢人唯有柈至晉加以杯又公莫舞者世傳項莊舞劍項伯以袖隔之使不及高祖且謂莊公莫

  幻藥

  太宗時江南李主獻畫牛晝則嚙草欄外夜則歸欄中莫曉其理僧贊寧曰此幻藥所畫南海倭國有蚌淚和色著物晝隱夜見沃焦山有石摩色染物夜隱晝見事見海外記

  澤鶴

  世記羊祜鎮荆州澤中出鶴取以教舞

  遁甲開山圖

  此書述天皇興迹云壽一萬八千歲

  四乳

  春秋元命苞文王體四乳

  榮光

  尚書中候曰堯即位榮光出河

  三皇垂

  策陸子曰三皇垂策五帝繁手唐虞鞍轡禹湯馳驟

  三皇步

  白虎通曰三皇步五帝驟三王馳五覇騖

  品字柴頭

  南華僧懷志曰三个柴頭品字煨

  弓韣

  蔡邕月令章句春社日祀高禖祈子嬪御等皆帶弓韣弓衣取男子之象

  三署郎

  秦初置郎令其屬有三署一曰五官中郎將二曰左中郎將三曰右中郎將每署又有郎中侍郎西漢因之唯田蚡少為諸曹郎乃尚書郎其他如馮唐為郎中署長直不疑盜同舍郎金顔駟三世為郎揚雄為侍郎鄧通黄頭郎以貲為郎父任為郎之類皆是三署也

  執虎子

  齊職儀漢侍中掌乘輿物褻器有虎子之屬故世呼侍中為執虎子

  銀甲

  李義山詩十二學彈箏銀甲不曾缷

  天臠

  嶺表異錄盧鈞鎮南海改蚶子為瓦屋子土人尤重之呼為天臠炙

  馬頭孃

  稽聖集蠶女塜在綿竹縣塑女像被以馬皮謂之馬頭孃廟

  雄田

  南越志交趾田膏腴號雄田

  清平官

  南詔謂詞臣曰清平官

  王老

  西京記唐王元寶富厚以錢文如其名因以錢為王老

  野賓

  王仁裕畜一猿號野賓

  狐足囊

  桓温獵得狐其足帶絳繒香囊

  荃蕪香

  燕昭王時波弋國貢此香用以薰物腐草則榮枯骨則肉

  雲程

  龍行雨所及曰雲程見獨異志

  鳴沙

  靈州有沙踐之則有聲故曰鳴沙

  青牛髯奴

  宗岱著無鬼論所至禁淫祀後遇鬼曰君絶我血食以君有青牛髯奴叛亡得相制也數日暴卒

  三爵名

  魏文典論劉表貴驕好酒為三爵大曰伯雅受七升次曰仲雅受五升又次曰季雅受三升

  三錢舞

  王庭凑嘗詣五明道士卜擲卦三錢皆舞見耳目記

  四法判夢

  釋典以四法判夢一曰無明薰習二曰舊職巡遊三曰四大編增四曰善惡先兆

  西鶼東鯀

  謝莊請封禪表曰西鶼東鰈之澤而鄭玄注尚書中候則稱比目魚曰東鯀

  竿伎

  西都記曰緣竿之伎有都盧尋橦跟挂腹旋也

  暢操

  風俗通曰凡琹曲和樂而作謂之暢因憂愁而作者謂之操今人通呼謂之操即非也

  琴歌操引

  古琴曲歌有五如鹿鳴騶虞之類操有十二將歸拘幽履霜别鵠之類引有八列女伯姬霹靂思歸走馬之類又有雜曲二十一章如陽春弄連珠弄蠏行清看客清之類

  便了

  蜀郡王子泉買奴名便了立劵書百役

  步义

  釋名受矢器也

  陶隂

  劉歆七畧序云古文多誤以見為典以陶為隂

  十十五五

  江淹兎園賦說水鳥云十十五五合復散

  渇烏

  李蘭漏刻記銅為渇烏以引水

  大王燈

  江淹燈賦有大王燈庶人燈

  牢丸

  束晳餅賦春饅頭夏薄壯秋起溲冬湯餅四時皆宜惟牢丸乎

  錦城

  益州記錦城在州之南笮橋東江南岸蜀時錦宮又號錦里

  五里香

  魏文帝書云新城秔熟五里聞香

  隂威

  本草菊名

  瓜名

  陸機瓜賦云其種有黄■〈扁瓜〉蜜筩金釵狸首虎蹯玄骭素腕之名

  相牛經

  甯戚相牛經云蘭株欲大謂尾株豐岳欲高謂膝骨垂星欲高謂蹄上肉方柱欲大謂車骨

  鳳九苞

  孔演圖曰鳳有九苞一曰口包命二心合度三耳聰達四舌屈伸五彩色光六冠距丹七距鋭鈎八音激揚九腹文戶

  神屋

  南越志龜甲名

  玄衣

  宋元王夢玄衣丈夫占之龜也

  珠品

  珠一寸已上謂之大珠珠大而底平如覆釡曰璫珠次曰走珠次曰滑珠次曰磥砢珠又曰税珠

  花翁

  陸龜蒙郁李賦有花翁之語

  文如元氣

  李義山平淮西碑詩云公之斯文若元氣先時已入人肝脾

  相鶴經

  鶴陽鳥也稟金火之氣以生三年頂赤七年善飛又七年十二時鳴六十年叢毛生泥不能汚一百六十年雌雄相視而孕一千六百年不食而胎生仙人之騏驥也其相以長頸修竦則善鳴龜背鼈腹則能舞經本浮丘公作王子晉得之藏於嵩山石室中

  六出公

  太平廣記謂雪也

  羊踏菜園

  陸雲笑林有人嘗食蔬茹忽食羊肉夢五臟神曰羊踏破菜園

  馳道都尉

  李知微宿都省夜聞人呼馳道都尉司城主簿者見數小人入古槐下一穴明日發視乃鼠耳

  百兩金

  本草牡丹一名百兩金又名鼠姑

  鴻頭

  芡别名

  羊負來

  蒼耳别名

  詅癡符

  宋景文刀筆云江左有文拙而好刻石者謂之詅癡符也

  柳條青

  摠仙記唐大中末有異人號柳條青一日暴卒既葬其塜上常有紫氣發視之棺中唯一青杖耳

  能忍寒

  桓譚新論元帝時道士王仲都言能忍寒隆冬袒於昆明池環以氷侍者狐裘寒戰仲都醺然

  飛亷神禽

  能致風身似鹿頭如爵有角而豹文虵尾漢以名觀

  白虵劍

  太上皇有佩刀其銘難識傳高宗伐鬼方時所作上皇遊沛山中有人歐冶鑄云得公佩刀即成神器尅定天下星精為輔因問所得上皇曰秦昭王時野人陌上授予云是殷時靈物劍成上皇得之以授高祖後斬白虵

  高祖鐘

  重十二萬斤聲聞百里

  雲丹

  以雲母飾於鷁首上五事出三輔黄圖

  玄冥鏡

  龍老人姓龍名護有小童呼玄冥至水心鑄鏡所云老人解造真龍遂令鏡龍入爐所三日夜鏡已成失龍護玄冥所在後明皇祈雨不應令葉法善祠鏡龍於凝隂殿須臾雲起大雨

  氷鼠

  神異經北方有層氷厚百丈有鼠在土中食氷下草木重萬斤

  歸色

  戰國策蘇秦說秦王書十上不用有歸色歸一讀如愧

  美女破舌

  荀息引周書云美男破老美女破舌

  投杼

  有與曾參同姓名者殺人或以告參母初不信告者三至母不覺投杼

  神叢

  范雎說秦王曰有人祝神叢曰請與叢博叢勝困我我勝籍叢三日乃左手為叢投右手自投果勝叢五日而叢枯今國者王之叢勢其神也其可籍人乎

  輿瓢

  睢又曰百人輿瓢瓢必裂不如一人持之

  畫蛇足

  有一巵酒令曰畫蛇先成者飲一人先成持杯曰吾能為之足後成者曰蛇固無足乃奪其杯

  一日薦七士

  淳于髠一日薦七士於齊王王訝其多髠曰今求柴胡桔梗於沮澤則累世不得一及之澤黍梁父之隂則郄車而載矣物各有儔髠賢者之儔也求士如挹水於河取火於燧將復見之而豈但止七士而已耶

  三當

  顔斶辭齊宣王曰斶願晚食以當肉安步以當車無罪以當貴遂不仕

  問歲

  齊使入趙書未發威后問歲無恙耶民無恙耶王亦無恙耶使謂所問失次后曰苟無歲何有民苟無民何有王乎

  食玉炊桂

  蘇秦謂楚王曰國之食貴如玉薪貴於桂謁者難見如鬼見王難見如天帝令臣食玉炊桂因鬼帝不亦難乎

  紺珠集卷十三

附錄:

紺珠集十三卷(内府藏本)

不著編輯者名氏案晁公武郡齋讀書志載有紺珠集十三卷稱爲朱勝非編百家小記而成以舊說張燕公有紺珠見之則能記事不忘故以爲名其所言體例卷數皆與今本相合則此書當爲勝非所撰然書首有紹興丁巳灌陽令王宗哲序稱紺珠之集不知起自何代建陽詹寺丞出鎭臨門命之校勘將鏤板以廣其傳云云考丁巳爲紹興七年而宋史列傳勝非以紹興二年入相旣罷後以五年起知湖州後引疾歸廢居八年而卒是宗哲作序時勝非方以故相里居使此書果出其手何至刊校之人俱不能詳知姓氏於情理殊爲可疑或公武所紀有誤未可知也其書皆抄撮說部摘錄數語分條件繫以供獺祭之用體例頗與曾慥類說相近惟類說引書至二百六十一種而此書所引祇一百三十七種視慥書僅得其半然其去取頗有同異未可偏廢且其所見之書多爲古本亦有足與世所行本互相參討者如方言奕偞容也一條今本注曰奕偞皆輕麗之貌而此書則注云奕奕偞偞又今本私策纎■〈艹侻〉穉杪小也一條此書引作私纎穉杪策少也證之下文策字本次在杪字下則此書所引爲長蓋雖徵据叢雜而旁見側出其足資考證者亦多固未可槪以襞積譏之矣(四庫全書總目卷一百二十三•子部三十三•雜家類七)

書名:紺珠集

作者:朱勝非(字藏一;號不詳) (宋) (舊題)撰  

部:子 類:雜家類 屬:雜纂之屬

參考資料:(《四庫大辭典》)

十三卷。作者不详。据晁公武《郡齋讀書志》载:“《紺珠集》十三卷,朱勝非编百家小说而成。以旧说张燕公有绀珠,见之则能记事不忘,故以为名”。其所言体例、卷數皆与今本相合。然而,在此书书首有绍兴丁巳灌阳令王宗哲序,称“《紺珠集》不知始于何代。建阳詹寺丞出镇临门,命之校勘,將镂版以广其传”。考丁巳为绍兴七年(1137),而《宋史•朱勝非传》以绍兴二年(1132)入相,既罢以后,以五年起知湖州,后以疾归,废居八年卒。是王宗哲作序,胜非以故相里居,若此书果出其手,何云此书不知起于何代,校刊之人不知作者姓氏?晁公武言朱勝非所作恐怕有误。由此推之,《紺珠集》当为宋以前的作品。《紺珠集》体例与宋曾慥《類說》相近。《類說》引书二百六十一种,《紺珠集》引书一百三十七种。但两书取舍颇有同异,且其所引之书多为古本,可供校刊者参考。该书自宋代起就刊布于世。现今的主要版本有:明天顺庚辰刊本,宋绍兴丁巳刊本,拜经楼有龚蘅圃手抄校本,《四库全书》本等。

朱勝非秀水閑居録二卷(四庫全書•史部•正史類•宋史卷二百三)

朱勝非年表一卷【勝非孫昱上】朱勝非行狀一卷【劉岑撰】(四庫全書•史部•正史類•宋史卷二百三)

紺珠集十三卷【不知作者】(四庫全書•史部•正史類•宋史卷二百六)

朱勝非奏議十五卷(四庫全書•史部•正史類•宋史卷二百八)

朱勝非字藏一蔡州人崇寧二年上舍登第靖康元年為東道副總管權應天府金人攻城勝非逃去會韓世忠部將楊進破敵勝非復還視事逾年詣濟州為康王言南京為藝祖興王之地請幸之以圖大計王即位南京建炎改元試中書舍人兼權直學士院時方草剏勝非憑敗鼓草制辭氣嚴重如平時上疏言仁義者天下之大柄中國持之則外夷服而諸夏尊國家與契丹結好百有餘年一旦乘其亂弱為夾攻計是中國失其柄而外侮所由招也陛下即位宜益明正始之道思其合於仁義者行之帝為嘉納總制使錢蓋進職勝非言蓋為陜西制置使棄師誤國封還貼黄蓋遂罷諫官衛膚敏坐論元祐太后兄子徙官勝非言以外戚故去諫臣非所以示天下二年除尚書右丞時宰執蔭補多濫勝非奏舊制宰執子弟例不堂除只就銓注罷政不以罪然後推恩趙普子弟皆作武臣普再相長子授莊宅使范純仁再相子正平有文行竟死選調章惇子援及持皆高科並為州縣募職監當惟夏竦子安期累作邊帥授待制直學士王安石薦子雱為崇政殿說書除待制然安期猶有才幹雱猶有學問至蔡京子六人孫四人鄭居中劉正夫子各二人余深王黼白時中蔡卞鄧洵仁洵武子各一人並列從班宣和末諫官疏謂尚從竹馬之遊已造荷囊之列今不可以不戒遷中書侍郎三年帝自鎮江南幸留勝非經理命為控扼使已而拜宣奉大夫尚書右僕射兼御營使會王淵簽書樞密院事兼御營司都統制内侍復用事恣横諸將不悦於是苗傅劉正彦與其徒王鈞甫馬柔吉王世脩謀誣淵結宦官謀反正彦手斬淵分捕中官皆殺之擁兵至行宫門外勝非趨樓上詰尃殺之由帝親御樓撫諭傅正彦語頗不遜勝非乃從皇太后出諭傅等請高宗避位太后抱皇子聽政太后不可顧勝非曰今日正須大臣果決相公何無一言耶勝非還告帝曰王鈞甫乃傅等腹心適語臣云二將忠有餘而學不足此語可為後圖之緒於是太后埀簾高宗退居顯忠寺號睿聖宫勝非因請降赦以安傅等又奏母后埀簾須二臣同對此承平故事今日事機有須密奏者乞許臣僚獨對而日引傅徒二人上殿以弭其疑【伏讀通鑑輯覧 御批朱勝非目撃賊人凌逼乘輿不能奮身紓難縋□往返徒代賊傳言未聞有所捍捄已乖大臣安危相倚之義及隆太后出門宣諭義正辭嚴勝非在側使能引伸曉解示以祸福安見不可折羣賊之氣以杜逆謀乃始終箝口不語雖聞太后誚讓尚爾嘿然轉請高宗手書禪詔致成廢立之勢誠不知其是何肺腸即云委蛇求濟以徐圖匡復或亦權宜應變之方頋事已經旬並無討賊之計又未密約在外握兵諸將以協力勤王使非張浚諸人慷慨誓師迅為匡復勝非將遂安心坐視耶觀其所建白不過日引賊黨同奏以弭其疑合此别無籌畫是惟知一身免禍于國事究何所賴繩以春秋之法亦豈逃同惡之誅乎】太后語帝曰賴相此人若汪黄在位事已狼籍矣傅正彦乞改年號及移蹕建康勝非恐盡廢其請則倉卒變生乃改元明受傅等欲挟帝幸徽越勝非論之以禍福而止傳聞韓世忠起兵取其妻子為質勝非紿傅曰不若遣之使迓世忠而慰撫之則平江諸人益安矣傅許諾勝非喜曰二凶真無能為也諸將皆至傅等懼勝非因謂之曰勤王之師未進者使是間自反正耳不然下詔率百官六軍請帝還宫公等置身何地乎即召學士李邴張守作百官章及太后手詔四月朔勝非率百官詣睿聖宫親掖帝乘馬還宫既復辟勝非曰臣昔遇變義當即死偷生至此欲圖今日之事耳乃乞罷政帝問誰可代者勝非曰呂頣浩張浚問孰優曰頣浩練事而暴浚喜事而疎【伏讀通鑑輯覧 御批朱勝非既不能弭患於未萌復不能靖亂於臨事及諸將戡定禍患實無顔復居政府頋其乞罷時雖舉呂頣浩張凌以代而一則謂其練事而暴一則謂其喜事而疎力為貶抑隐然有二臣皆不已若之意則其庸碌戀棧肺肝已不可折而所為引過求退特□以杜衆人之口非真能負疾自劾也】帝曰浚太年少勝非曰臣向被召軍旅錢穀悉付浚此舉浚實主之御史中丞張守論勝非不能預防致賊猖獗宜罷不報授觀文殿大學士知洪州尋除江西安撫大使兼知江州紹興元年馬進陷江州侍御史沈與求論九江之陷由勝非赴鎮太緩降授中大夫分司南京江州居住二年呂頣浩薦兼侍讀又薦都督江淮荆浙諸軍事給事中胡安國侍御史張濟交章論罷之頣浩力引其入再除兼侍讀尋拜尚書右僕射同中書門下平章事丁母憂去起復右僕射兼知樞密院事上吏部七司敕令格式一百八十卷時員外郎江端友請營宗廟議者非之以為國家期於恢復不常厥居勝非方主和議遂白帝營宗廟于臨安徐俯罷参政勝非薦胡松年侍御史常同劾松年乃王黼客勝非徙同左史莫儔謫曲江其奴為勝非治疽而愈奴為儔請得復官姻家劉式常言其兵官獲盜勝非不以付部用特旨改官會久雨勝非累章乞免且自論當罷者十一事魏矼亦劾其罪遂罷五年應詔言戰守四事起知湖州引疾歸勝非與秦檜有隙檜時得政勝非廢居八年卒諡忠靖勝非張邦昌友壻也始邦昌僭位勝非嘗械其使及金人過江勝非請尊禮邦昌録其後以謝敵苖劉之變保護聖躬功居多既去力薦張浚然李綱罷勝非受黄潛善風旨草制極言其狅妄再相忌趙鼎鼎宣撫川陜欲重使名以制吳玠勝非從中沮抑之人以此益薄其品及著閑居録亦多其私說云(四庫全書•史部•別史類•欽定續通志卷三百六十九)

朱勝非 忠靖公

字藏一上蔡人高宗朝拜右僕射

公為中書舍人兼直學士院時事皆草創詔書塡委而院無几案公常憑敗皷草詔然文氣嚴重如平時

刑書楊應誠等奉使高麗回具述高麗君臣見拒之意宰執皆欲罪其負恩上亦怒形於色公曰自是前此待之太厚安能責黃潛善曰若以巨舟載精甲二萬徑造其國彼能無懼乎公曰越海征燕山之事可戒上怒稍解後兩月高麗奉表謝罪執禮甚恭優詔答之

公奏祖宗舊制宰執子弟例不堂除只於銓部注擬罷政不以罪則推恩遷擢蓋二府號表則之地不阿其親當以身率故也趙普子弟皆作武官普再作相長子授莊宅使范純仁再相子正平博學能文行義甚高未嘗出官竟死選調紹聖中蔡京相不數年子六人孫四人為執政從官嘗有謝表云奉觴在庭子孫並列張蓋歸家父子同途宰相劉正夫王黼之子尤懦弱或始于餘歲而以曲恩倖例列于從班宣和末諫官李會疏論以為尚從竹馬之游已造荷囊之列時以為名言

王淵除遷書樞密勝非言淵除命諸將有語劉正彥見淵擢用且乘有敵難遂圖不軌又苗傅以淵出其下尤不平上之在維揚也内侍康履頗竊威福諸將皆嫉之傳等脇所部以叛執淵并内侍數十人殺之勝非等急趨樓上苗劉與其属列樓下皆被甲露刃康允之請上御樓百官咸在三軍洶洶傳乞誅履上命執履付苗等即殺之衆猶未退乃請遣使金人且乞隆祐太后埀簾聽政復請上為太上皇帝魏國公攝政庶便和議勝非泣曰逆謀一至於此臣位宰相義當死國乃趨出呼其幕屬將佐曰諸君言二將此事出于忠義為國耶或有他圖皆曰忠義為國勝非曰若果忠義為國則當上下一心並聽朝廷處分有異志者誅之皆曰諾時李邴亦以逆順之理曉之由是兇燄少挫既退勝非奏來日當降赦蓋羣兇殺淵又劫掠意必望赦然不知逆惡自不赦上可之上曰康履忽諸將有取死之道勝非曰附履者必有所求求而不得則怨矣上曰此事終如何勝非曰臣觀王鈞甫乃其腹心適嘗語臣云二將忠有餘而學不足此語可為後圖之計上曰來早太后御殿勝非曰母后稱制須二人同對承平故事於今難用乞許獨對仍自苗傳始與其徒日引一人上殿以弭其疑且乞太后隨宜勉之庶有動心者兩宫以為然太后語上曰賴用此人若舊相未去事已不可收拾矣甲申上徽號於上曰睿聖仁孝皇帝遂幸睿聖宫以杭州顯慶寺為之太后臨朝魏國公攝政大赦天下自是日引傳等太后勉之皆有喜色而臣僚獨對論機事不疑矣呂頤浩張浚等約共起勤王兵於平江二兇請移蹕建康勝非曰勤王兵在平江君等難與相遇又趣遣使勝非曰未知酋長所在宜先遣小使訪之又言炎為兩火故多盜宜改元以厭之勝非以二事奏太后年號似可從乃始改元明受勝非曰反正事已就緒惟二兇謂元請本為和戎須待遣使然金兵近在江北若遣使金知朝廷變必挾此而來以持其事即害反正臣俟所召兩師來諭之力辭先遣小使亦密令留於勤王所矣此必破其謀可毋憂也太后曰天生相公救此患難既而小使止平江而新除盧益辭行二兇之議遂息張浚以書與二兇二兇得書與其属俱至都堂言浚見詆以為逆賊所不能堪勝非恐生它變即奏貶浚彬州先是浚遣馮轓見二兇為陳成敗勝非奏授轓兵部員外郎勝非召二兇及其属與之語至是二兇聞勤王之師來甚恐轓知二兇可動白勝非議復辟事勝非令轓與二兇議二兇有許意將下詔率百官請上復辟勝非召傳等六人至語之令軍中自為一奏傳無語正彥尚以為疑勝非曰勤王之兵未來者使是間自反正爾所以招君等議蓋欲上下和同不然下詔率百官六軍請上還宫君等置身何地於是勝非乃使王世修草奏持歸軍中諸將書名及召李邴張守分作百官章三奏三答及太后手詔與赦文皆具丁未文武百官詣睿聖宫迎請復辟四月朔上御朝太后便欲還政上以問勝非對曰卷簾當先降詔乃令太后暫出仍下詔明日卷簾并復建炎年號又奏二兇未有以處乃並除淮南西路制置使許以所部兵行朝廷諸將皆集兵皇城門外康允之謂勝非不若遣人諭二兇速引兵去是夜二兇開門以出倉皇而遁勝非因力請解政遂以觀文殿學士知洪州

詔江州鈐轄張忠彥受朱勝非節制上謂宰執曰勝非當苗劉之變不為無功范宗尹曰勝非能使二兇不疑以待勤王之師議者咸稱其有謀上曰是時惟勝非鄭瑴與之抗若顏岐雖好士亦怯懦不能有為故古人以威武不能屈為大丈夫也

初江西湖南北路正賦外多别科米則有正耗補欠和糴斛面等自一碩輸及五六碩錢則有大禮免夫綱夫檐夫贍軍等自一緡輸及七八緡吏緣為奸其名日新復調丁壯把隘修寨富者出財貧者出力民不堪命則據險結黨抗拒縣官既免征徭之苦且獲攘掠之利故多去為盜至是勝非上疏極論而宗尹未嘗歷州縣不甚知民疾痛但降旨依累降赦令而已

紹興二年公知紹興府頤浩薦之同都督荆襄諸軍上曰勝非入相之日值苗劉作亂當時調護有力朕豈不知可與在京宫觀留侍經筵蓋頤浩必欲引公以傾秦檜遂提舉醴泉觀兼侍讀

公再相奏淮北五事一謂國家屯軍二十萬月費二百萬緡倘無變通必致坐困逆豫方行什一税法聚以資虜若王師不出豫計得行今當渡江取彼所積以實邊圉淮南既實民力自寛二謂逆豫招到淮北山寨及知名賊二十六項所以然者彼謂官軍不敢出逆賊能驟來耳宜分為三軍聲言取徐邳而實取淮陽聲言趨京師而實取陳蔡聲言入濱滄而實取青密使逆豫聞之必分兵拒守然後大軍出廬壽直擣宋亳豫必成擒矣三慮虜賊併力南寇今虜使既行未有要約不若先破豫兵去其一助四大軍一出所得金帛當明諭將帥悉以賞軍五淮北有土豪助順者就以為守將俾自為備則兵勢益張如此則不二三年中原可定上納之

初諸將雖擁重兵而無分定路分故無所責任公再相始議分遣諸帥各據要害遂置沿邊諸路沿海制置使

初因言者論以中書細務歸六曹至是條上裁省細務一百十一事歸之六曹上諭公曰朝廷所以多事者以六曹不任責每事取決耳自今宜專責長貳毋得循習苟且卿等當進退人才修明法度助朕圖恢復之計繁文末節非所以委付大臣者公頓首謝

上與宰執論北方事上曰人心國之本也雖有土地若失人心亦不可立國公等退而相語曰上神武撥亂而以至仁御世内外歸心清蹕所駐億兆畢從自然成都敵所以不能窺者正恃人心以為固耳

公嘗言陛下每稱司馬光度聖意有恨不同時之歎陛下亦知光之所以得名者乎蓋神宗皇帝有以成就之也方其爭論新法之際謂之立異好勝謂之沽譽買直謂之非上所建立謂之不能體國謂之不遵稟處分言章交攻命令切責亦不能成其美矣上首肯久之

上詔前宰執條上邊事公言自陛下講明軍政賞罰必當今内外勁兵三十餘萬宜於此時進取無失機後悔遂列四事以獻一曰進討僭偽二曰守禦淮江三曰招撫遺民四曰審度敵情(四庫全書•史部•傳記類•總錄之屬•宋名臣言行錄别集下卷二)

朱勝非字藏一蔡州人建炎中同中書門下平章事時員外郎江端友請營宗廟議者謂國家期于恢復不常厥居勝非方主和議遂白上營宗廟于臨安時御史魏矼劾罷之紹興五年起知湖州引疾秦檜得政勝非遂廢居卒諡忠靖【宋史】(四庫全書•史部•地理類•都會郡縣之屬•吳興備志卷五)

朱勝非自紹興四年九月罷相居湖州嘗就除知本州既而得提舉洞霄宫食祠祿八年寓天聖僧舍杜門却掃留心内典與世事相忘十四年十二月乙亥卒右廸功郎安誠曾受勝非辟為江西帥屬于佛寺飯僧自撰疏文訕及朝政為郡守所發詔停誠官惠州編管【宋宰輔編年錄】(四庫全書•史部•地理類•都會郡縣之屬•吳興備志卷十三)

朱勝非字臧一蔡州人以上舍登第靖康初為東都副總管權應天府視事逾年詣濟州請康王幸南京以圖大計王即位建炎改元權直學士院時方草創勝非憑敗鼓草制辭氣嚴重如平時上疏言陛下即位宜明正始之道思其合于仁義者行之不合者置之則可以攘却四夷紹復大業高宗嘉之累官尚書右僕射兼御營使苖劉作亂委曲匡濟孟太后謂幸相此人卒諡忠靖(四庫全書•史部•地理類•都會郡縣之屬•河南通志卷六十)

紺珠集十三卷

右皇朝朱勝非編百家小說成此書舊說張燕公有紺珠見之則能記事不忘故以為名(四庫全書•史部•目錄類•經籍之屬•郡齋讀書志卷三下)

渡江遭變録一卷

丞相上蔡朱勝非藏一撰記苗劉作難至復辟事(四庫全書•史部•目錄類•經籍之屬•直齋書錄解題卷五)

紺珠集十二卷【案文獻通攷作十三卷】

朱勝非鈔諸家傳記小說視曾慥類說為畧(四庫全書•史部•目錄類•經籍之屬•直齋書錄解題卷十一)

秀水閒居録三卷

丞相汝南朱勝非藏一撰寓居宜春時作秀水者袁州水名也(四庫全書•史部•目錄類•經籍之屬•直齋書錄解題卷十一)

渡江遭變錄一卷

丞相上蔡朱勝非藏一撰記苖劉作難至復辟事(四庫全書•史部•政書類•通制之屬•文獻通考卷一百九十七)

秀水閒居録三卷

陳氏曰丞相汝南朱勝非藏一撰寓居宜春時作秀水者袁州水名也(四庫全書•史部•政書類•通制之屬•文獻通考卷二百十七)

紺珠集十三集

鼂氏曰皇朝朱勝非編百家小說成此書舊說張燕公有紺珠見之則能記事不忘故以為名陳氏曰視曾慥類說為略(四庫全書•史部•政書類•通制之屬•文獻通考卷二百十七)

朱勝非【字臧一蔡州人以上舍登第靖康初為東道副總管建炎初以中書舍人權直學士院草制辭氣嚴重上疏論仁義大柄高宗嘉之累官尚書右僕射兼御營使平苖劉之亂保護之力居多卒諡忠靖】(四庫全書•子部•類書類•萬姓統譜卷九)

書朱丞相渡江遭變録  (宋)汪應辰 撰

(四庫全書•集部•別集類•南宋建炎至德祐•文定集卷十一)

建炎三年三月一日中書侍郎朱勝非拜尚書右僕射五日苗傅劉正彥叛尊皇帝為太上皇帝皇子即皇帝位隆祐太后同聼政制除傅慶遠軍承宣使御營使司都統制正彥渭州觀察使副之六日赦書上太上皇帝徽號曰睿聖仁孝皇帝大赦天下常赦所不原者咸赦除之除傅屬官張渠馬柔吉王世修竝為直龍圖閣王鈞甫爲右文殿修撰十日改元明受其詔曰稽日月有臨之義合天人合受之公御史中丞鄭瑴言近日朝廷差除行遣多出傅正彦之意二人出入都堂殆無虚日外議喧然若上下共由此道國家興喪未可知也乞嚴賜戒敕【原註此章嘗得旨報行】時禮部侍郎張浚糾合義兵于平江簽書樞密院事呂頣浩自江寧以兵來會十二日百官始朝睿聖宫十三日詔召呂赴闕除張禮部尚書傅正彦節度使呂張皆不受命詔責張散官郴州安置張又不受命呂張等移檄討逆二十三日詔訪聞有侍從掌兵之官不曉授受本末不計社稷安危輕易以惑人心遷延而違詔命蓋指張也已而呂張皆奏乞復辟二十四日詔降睿聖皇帝為皇太弟天下兵馬都元帥康王皇帝為皇太姪監國二十五日鄭瑴留百官班乞全臺上殿乃召鄭瑴與殿中侍御史王廷秀同對二人力争其不可又至都堂爭之遂寢前詔四月一日復辟三日義兵至臨平傅正彦遣兵至戰大敗乃遁于是詔賜鄭瑴曰頃者逆徒作難將臣扇兇脅制朝廷行其幻意大臣俛首惟其所為卿適在中司義行正色不爲室家之計屢陳社稷之言雖文武協規外有勤王之舉而忠義奮發亦由守節之臣迨兹還政之初特有樞機之授【原註降此詔時朱猶在相位】今觀朱丞相渡江遭變録其秘謀奇計固多世人所不知者然其間大節目往往不見【原註如苗傅及其属差除二十四日詔令及臨平戰之類】又六日赦書上徽號曰睿聖仁孝皇帝今但云上幸别宫繼有旨稱睿聖太上皇帝然則赦書誰所定所謂有旨者旨安所自出哉又改元明受乃三月十日而以為十八日又十二日百官始朝睿聖宫今但于幸别宫之下云宰執百官皆從侍衛如儀而已張丞相所上表其畧云當今外難未寜内寇竊起正人主憂勞自任馬上求治之時恐太母以柔静之身皇帝以幼冲之質端居深處責任臣寮萬一強敵侵凌不肯悔禍則貳百年宗廟社稷之基拱手而遂亡矣臣愚不避萬死伏願太母陛下皇帝陛下特軫宸慮祈謂睿聖念祖宗委託之重思二帝屬望之勤不憚勤勞親摠要務居形勝之地求自治之計抑去徽名用柔敵國然後太母陛下皇帝陛下監國于中撫定江右如此則于國家大計似為得之如以臣言爲然乞行下省司令率文武百寮祈請施行貼黄云臣伏覩睿聖皇帝春秋方鼎盛而遽爾退避恐天下四方聞之不無疑惑萬一恐生他事更乞睿斷詳酌施行【原註此表全文見呂丞相勤王記】今渡江遭變録但云張乞主上貶損位號柔服敵情而已既改抑去徽名為貶損位號又表中其他要切之語皆不載蓋所謂徽名者乃是時所上睿聖仁孝皇帝之名其與位號不同矣而差誤踈畧如此果何意耶賊徒凶焰而馮康國以布衣單騎冒險入城說諭傅等其死生未可知乃謂遣康國者欲成就一官爵耳責張丞相散官郴州安置而止云罷禮部侍郎謂檄書到反正事已成然二十四日詔乃云云如此何也臨平之戰而以為未嘗戰鬬勤王之云天下共誅之而謂事若至此雖誅何益又因說再貶汪黄二相而謂張丞相爲黄潜善所知且黄雖誤國豈不容其知人况是時爲執政者其與黄同乎異乎竊謂遭變反正事之細微曲折固不一然其本末大槩則有不可揜者是以摭其事實備論之庶幾是非有攷焉

朱勝非

勝非字藏一蔡州人崇寧二年上舍登第高宗朝累除尚書右僕射同中書門下平章事出知湖州卒諡忠靖

和同省秋夜省宿

老火未甘退稚金方力征炎涼分勝負頃刻變隂晴【容齋四筆政和末老蔡以太師魯國公總治三省年巳過七十與少宰王黼爭權相傾朱藏一在館閣詩云云兩人門下士互興譖言以為嘲謗士論指三館為閙藍】

天聖寺古檜

雷霆起蟄虯夭矯勢欲上忽然化此木尚作拏雲狀婆娑枝幹垂生澀紐結壯圖經不能記父老那可訪晉杉定儕類蜀栢豈輩行櫟夢何足神槐語固巳妄自無斧斤憂未始疑大匠【湖州府志】(四庫全書•集部•詩文評類•宋詩紀事卷三十六)

朱藏一詩

政和末老蔡以太師魯國公緫治三省年已過七十與少宰王黼爭權相傾朱藏一在館閣和同舍秋夜省宿詩云老火未甘退稚金方力征炎涼分勝負頃刻變隂晴兩人門下士互興譖言以為嘲謗其後黼獨相館職多遷擢朱居官如故而和人菊花詩云紛紛桃李春過眼成枯萎晩榮方耐久造物豈吾欺或又譖於黼以為怨憤是時士論指三館為閙藍(四庫全書•子部•雜家類•雜考之屬•容齋隨筆四筆卷十五)

跋朱藏一丞相帖  (宋)孫覿 撰

(四庫全書•集部•別集類•南宋建炎至德祐•鴻慶居士集卷三十二)

丞相朱公登庸才數日遭明受伏闕之亂不持寸鐵調御羣凶弭耳帖然有取日虞淵之烈久之讒邪交愬上獨明其功而後羣邪氣塞不敢出一詞公薨後十餘年族甥司理出公手迹開讀三過生氣凜然而一時讒邪之徒與草木俱腐久矣

霅川朱魯公丞相著秀水閒居録一編之内於南渡諸公行事貶駮殆無全人其公論耶私意耶必有能辨之者(四庫全書•子部•小說家類•雜事之屬•清波雜志卷五)




关于本站 | 收藏本站 | 欢迎投稿 | 意见建议 | 国学迷 | 说文网
Copyright © 国学大师 古典图书集成 All Rights Reserved.
免责声明:本站非营利性站点,内容均为民国之前的公共版权领域古籍,以方便网友为主,仅供学习研究。
内容由热心网友提供和网上收集,不保留版权。若侵犯了您的权益,来信即刪。scp168@qq.com

ICP证:鲁ICP备19049252号-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