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6-御定淵鑑類函卷二百二十二
御定淵鑑類函卷二百二十二
武功部十七【不撫士 縱敵 勞人 將交惡乞師 增質子 救援 退散敗將善敗】
不撫士一
增唐書哥舒翰傳曰翰爲人嚴少恩軍行未嘗恤士飢寒有啗民椹者痛笞辱之監軍李大宜在軍中不治事與將士樗蒲飲酒彈箜篌琵琶爲樂而士米籺不饜帝令中人袁思藝勞師士皆訴衣服穿空帝即斥御服餘者制袍十萬以賜其軍翰藏庫中及敗封鐍如故 五代史曰范延光反遣牙將孫鋭掠滑衛銳輕脱無謀兵行以娼女十餘自隨張蓋操扇酣歌飲食自若軍士苦大熱皆不爲用 又曰蔡王信所至黷貨好行殺戮軍士有犯法者信召其妻子對之刲剔支解使自食其肉血流盈前信命樂飲酒自如
不撫士二
原睨酒 乞襦【左傳吳申叔儀乞糧于公孫有山氏云佩玉蕊兮余無所繫之旨酒一盛兮予與褐之父睨之注蕊然服飾備也睨邪視也言己與被褐之人同得視之不得飲言吳王夫差不恤士也 晉宣帝仲達兵士寒凍乞襦帝不與或曰王府故襦可以賜之帝曰襦者官物人臣無得私施】 躢鞠芻豢【漢嫖姚將軍霍去病少貴不省士其從軍上遣大官齎數十乘而士有飢色其在塞外卒乏糧】
【不能自振去病尚穿地躢鞠注穿地作鞠室鞠以皮爲之實以毛蹵躢而戲 楚子反攻秦士卒分菽糧而食將軍芻豢黍稷戰敗母閉門不納】 鶴有禄位 將不省兵【傳衛懿公好鶴鶴有乘軒者將戰國人授甲皆曰使鶴鶴實有禄位予焉能戰 下晁錯策】 未嘗撫衆 不恤小人【晉謝萬受任北征常以嘯詠自高未嘗撫衆兄安謂曰諸將宜數接對以悦其心乃集諸將以如意指四座云諸將皆勁卒也將益恨之 蜀志關羽善待卒而驕士大夫張飛愛敬君子而不恤小人】
不撫士三
增損糧以漁利【唐書長平王叔良傳武德初鎮涇州捍薛仁杲仁杲内史令翟長孫以衆降於是大饑米斗千錢叔良不恤士損糧以漁利下皆怨】 倡優蒲簺相娛樂【又高適傳曰天子西幸適走間道及帝于河池因言哥舒翰忠義有素而病奪其明監軍諸將以倡優蒲簺相娛樂渾隴武士飯糲米日不厭而責死戰其敗固宜】 高鹽直賤帛估【又陸長源傳曰董晉卒長源總留後事大言曰將士久慢吾且以法治之衆始懼軍中請出帑帛為軍制服不許固請止給其直孟叔度希望又償直以鹽乃高鹽直賤帛估人得鹽二斤舉軍大怒或勸長源曰故事有大變則厚賜于軍軍乃安長源曰異時河北賊以錢買戍卒取旌節吾不忍爲衆怒益甚長源性剛不適變又不爲備纔八日軍亂殺長源及叔度等食其肉】 刮地以去【又程日華傳曰日華爲張孝忠牙將滄故成德部州也孝忠絶李惟岳德宗以滄畀彊武前刺史李固烈與惟岳姻屬即牢守孝忠令日華往喻之固烈請還恒州旣治装悉帑以行軍中怒曰馬瘠士飢死刺史不棄毫髪恤吾急今刮地以去吾等何望遂共殺固烈屠其家共逼日華領州】給故繒陳綵【又皇甫鏄傳曰帝斥内帑所餘詔度支評直鏄貴售之以給邊兵故繒陳綵觸手輒壞士怨怒聚焚之裴度以其事聞鏄指所著鞾曰此内庫所出牢韌可服彼言不可用詐也帝信之】 詬責士皆曰反虜【又張宏靖傳曰宏靖爲盧龍節度其詬責士皆曰反虜嘗曰天下無事而輩挽兩石弓不如識一丁字軍中以氣自任銜之】
不撫士四
增疏唐辛替否疏曰當今發一卒以禦邊陲追一兵以衛社稷多無衣食皆帶飢寒賞賜之間迥無所出軍旅驟敗莫不由斯
縱敵一
增三國典略曰侯景晝息夜行追軍漸逼使謂慕容紹宗曰景若被擒公復何所用紹宗乃緩之 晉書載記曰王陵遣督護王昌等率疾陸眷及弟文鴦從弟末抔攻石勒於襄國勒敗還壘末抔入壘門爲勒獲勒質末抔遣使求之於疾陸眷文鴦諫曰受命討勒寧以末抔一人故縱成擒之寇必不可許疾陸眷不聽 唐書李軌傳曰薛舉遣兵來侵軌遣將敗之悉虜其衆軌縱還之李贇曰今力戰而俘又縱以資敵不如盡坑之 又薛仁貴傳曰仁貴坐事貶象州會赦還帝思其功乃召見曰疇歲萬年宫微卿我且爲魚前日殄九姓破高麗爾功居多人有言向在烏海城下縱虜不擊以至失利此朕所恨而疑也今遼西不寧瓜州路絶卿安得高枕不爲朕指麾耶 遼史曰伊都率千餘叛入金天祚遣知奚王府事蕭錫默北府宰相蕭德恭等將所部兵追之及諸閭山縣諸將議曰主上信蕭奉先言奉先視吾輩蔑如也伊都乃宗室豪俊常不肯爲奉先下若擒伊都他日吾黨皆伊都也不若縱之還即紿曰追襲不及
縱敵二
原長寇 狎敵【傳墮軍實而長寇讐 下見穀梁】 一縱 七縱【一日縱敵數世之患 下諸葛孔明事】 玩寇 勞師 不縱不武 不擊何俟【有敵而不縱不可謂武 趙穿曰裹糧坐甲固敵是求敵至不擊將何俟】 脩德其避聞彊而退【秦伯脩德晉其避之 成師以出聞彊敵而退非夫也】 敵不可縱寇不可玩【縱敵患生】 聊固吾圉 罔敵我師 軍旣失謀寇將得計
縱敵三
增時不重得【唐書康承訓傳曰賊龎勛欲乘勝攻承訓或言蠶月宜息衆力農勛父舉直曰時不重得願將軍無縱敵時承訓方攻臨渙聞勛計追還兵伏以待勛軍皆市人囂而狂未陣即犇相蹈藉死者四萬】 留賊爲富貴作地【又劉巨容傳曰巨容遷山南東道節度使大敗黄巢巢浮江東奔巨容追之率十俘八以功遷禮部尚書諸將欲乘勝追斬巢巨容止曰朝家多人有危難不愛惜官賞事平即忘之不如留賊爲富貴作地諸將謂然故巢復熾】
勞人一
增唐書哥舒曜傳曰李希烈退保許州詔城襄城曜以疲人版築不如按甲持重以挫之帝不許 又李光弼傳曰史思明蔡希德攻光弼衆議培城以守光弼曰城環四十里賊至治之徒疲吾人 通鑑元紀曰劉深征八百媳婦取道順元遠冒煙瘴未戰士卒死者已什七八驅民轉餉溪谷之間一夫負粟八斗率數人佐之數十日乃達死者亦數十萬人中外騷然
勞人二
原苟人罷而不恤 則魚爛而可憂 苟無城惡之虞盍念民罷之戒 警備結完國雖無患 役能罷弊
人則不堪 恃陋無虞楚雖克莒 亟城不取秦亦敗梁 苟失其防城郢必聞吳入【入楚也】 不得其備溝宫豈免梁亡 雖安必思危備欲侔於天險 而民不堪命患亦生於土崩
勞人三
增市物繈屬於㕓遞子背望於道【唐書魏徵傳曰徵上疏云比者疲于徭役關中之人勞敝尤甚雜匠當下顧而不遣正兵番上復别驅任市物繈屬于㕓遞子背望于道】 右戍四鎭左屯安東【又狄仁傑傳曰時發兵戍疏勒四鎭百姓怨苦仁傑諫曰臣伏見國家師旅歲出調度之費狃以寖廣右戍四鎮左屯安東杼軸空匱轉輸不絶行役旣久怨曠者多】
勞人四
增疏唐狄仁傑諫征伐疏曰漢元納賈捐之謀而罷朱崖郡宣帝用魏相之策而棄車師田豈不欲慕尚虛名蓋憚勞人力也
增詔唐李贊皇一品集賜王元達洪敬詔曰由此孽童致兹暴露然獫狁孔亟周宣興六月之師淮夷未寧公旦有三年之役事非獲已諒匪勞人
將交惡一
增唐書馬燧傳曰初燧與李抱眞不協李晟和之乃復與抱眞善及田昂降燧請以洺州隸抱眞而用昭義副使盧元卿為刺史兼魏博招討副使李晟兵前獨隸抱眞亦請兼隸于燧以示協一然議者咎燧私忿交惡卒不成大功 五代史曰李唐賓與朱珍威名略等而驍勇過之珍常私迎其家置軍中太祖疑珍有異志遣唐賓伺察之珍與唐賓不協唐賓不忿夜走還宣武珍單追之交訴太祖兩惜其材為和解之 又曰末帝以賀瓌為招討使與謝彦章等屯於行臺晉軍迫瓌十里而柵相持百餘日瓌與彦章有隙伏甲殺之莊宗喜曰將帥不和梁亡無日矣 八編類纂曰王彦章疾趙張亂政及為招討使謂所親曰待我成功還當盡誅奸臣以謝天下趙張聞之私相謂曰我輩寧死於沙陀不可為彦章所殺相與協力傾之段凝素疾彦章之能而諂附趙張在軍中與彦章動相違戾百方沮撓之惟恐其有功潛伺彦章過失以聞於梁主每捷奏至趙張悉歸功於凝由是彦章功竟無成
將交惡二
原廉藺 寇賈【史記廉頗曰藺相如徒以口舌為勞我羞為之下見必辱之相如聞之不與爭望則引車避曰兩虎鬬勢不俱生吾先國家之急後私讐頗聞之肉袒負荆謝罪史遷曰智勇兼之矣 後漢寇恂在潁川賈復部將犯法恂斬之復怒欲手刃恂恂每避後于帝坐相遇曰天下未定兩虎安得私鬬今日朕為解之遂交歡】 不以私憾 何以私怒【魏張遼屯合肥孫權圍之李典曰不可以私憾忘義率衆與遼破權 吳甘寧廚下兒有過走投呂蒙蒙恐殺之不即還後寧齎酒禮與蒙母蒙與升堂乃出厨下兒寧許不殺斯須還船縳于桑樹自挽弓射殺之畢勅船人增纜解衣卧蒙大怒擊鼓會兵欲攻寜蒙母徒跣曰至尊待汝如骨肉何以私怒甘寧蒙聞母言即自至寧船笑曰老母待卿食寧嘘嚱曰負卿即與蒙俱見母歡宴永日】 休欲罪逵 濬常疑渾【魏志帝欲假賈逵節曹休曰逵性剛侮易諸將不可以為督魏略曰休怨逵遂呵使勅豫州拾棄仗逵曰為國作豫州不為拾棄仗與休更相表魏書云休欲罪逵逵絶無言 晉王濬等伐吳濬不受渾節度濬先平吳後論功先後因不平渾子濟亦數毁濬濬常疑渾渾詣濬濬陳武備然後相見其相疑如此】 二卿相惡 兩虎私鬭【左傳郤至曰楚有六間其二卿相惡二卿子重子反也此六間之一 詳上】 增詔書諭解賜酒諭釋【唐書郭䖍瓘傳曰䖍瓘與安撫宣慰十姓可汗阿史那獻數持異交訴諸朝詔書諭】
【解曰朕聞師克在和不在衆以䖍瓘獻宿將當捨嫌窒隙戮力國家 宋史高宗紀曰紹興五年劉光世韓世忠張俊入辭命升殿以光世世忠有隙賜酒諭釋之皆感激奉詔】
將交惡三
增且願兩虎勿復私鬭【南史韋叡傳曰胡景畧與前軍趙祖悦同軍交惡志相䧟害景畧一怒自嚙其齒齒皆流血叡以將帥不和將致患禍酌酒自勸景畧曰且願兩虎勿復私鬭】 睇目相視不交一言【八編類纂曰安思順為朔方節度使子儀與李光弼俱為牙門都將二人不相能雖同盤飲食常睇目相視不交一言】
將交惡四
增奏議唐陸䞇奏議李建徽陽惠元兵馬狀曰四軍按壘郡帥異心論勢力則懸絶高卑據職名則不相統屬懷光輕晟等兵微位下而忿其制不從心晟等疑懷光養寇蓄奸而忿其事多凌已端居則互防飛謗欲戰則遞怒分功齟齬不和嫌釁遂起
乞師一
增春秋提要曰乞者卑遜自屈之辭又曰乞不保得之辭 穀梁曰師出不必反戰不必勝故言乞也
乞師二
增左傳曰僖公二十六年東門襄仲臧文仲如楚乞師又曰成公十三年晉侯使郤錡來乞師將事不敬孟
獻子曰郤氏其亡乎禮身之幹也敬身之基也且先君之嗣卿也受命以求師將社稷是衛而惰棄君命也不亡何為 又曰成公十六年郤犨如衛遂如齊皆乞師焉欒黶來乞師孟獻子曰有勝矣【注卑讓有禮故知其將勝楚】 又曰成公十七年晉侯使荀罃來乞師 又曰成公十八年晉侯使士魴來乞師 又曰襄公二十四年齊侯將欲見楚子楚子使薳唘彊如齊聘且請期秋齊侯聞將有晉師使陳無宇從薳啟彊如楚辭且乞師 又曰哀公二十四年晉侯將伐齊使來乞師曰昔臧文仲以楚師伐齊取穀宣叔以晉師伐齊取汶陽寡君欲徼福於周公願乞靈於臧氏 唐書顔眞卿傳曰眞卿加河北招討採訪使安禄山反清河太守使郡人李㟧來乞師㟧曰聞公首奮裾唱大順河朔恃公為金城清河西鄰也有江淮租布備北軍號天下北庫計其積足以三平原之有士卒可以二平原之衆公因而撫有以為腹心他城運之如臂指耳眞卿為出兵六千 又辛讜傳曰龎勛反攻杜慆於泗州讜曰事急矣獨出可以求援乃與楊文播李行實戊夜踰淮坎㟁登馳三十里至洪澤見戍將郭厚本告急厚本許出兵大將袁公异等曰賊衆我寡不可往讜拔劒瞋目呼曰泗州䧟在朝夕公等被詔來乃逗留不進欲何為且失泗則淮南為寇塢公詎能獨存耶吾今斷左臂殺君去推劒直前厚本持之公异僅免讜望泗慟哭帳下皆流涕厚本決許付兵五百讜曰足矣徧問士曰能行乎皆曰諾讜仆面於地泣以謝衆旣叩淮有人語曰賊破城矣讜將斬之衆為請讜曰公等登舟吾赦其死士遽登已濟慆亦出兵表裏擊賊大敗讜入人心遂固圍三月救兵外敗城益危讜請復乞兵淮南與壯士徐珍十人持斧夜斬賊柵出見節度使令狐綯復詣浙西見杜審權圍凡十月乃解卒完一州初讜求救也過家十餘未嘗見妻子得糧累二十萬 又王重榮傳曰重榮懼巢復振憂之與楊復光計復光曰我世與李克用共憂患其人忠不顧難死義如已若乞師焉事蔑不濟乃遣使者約連和克用使陳景斯總兵自嵐石赴河中親帥師從之遂平巢
乞師三
原告急 恤難【晉伐鄭鄭子駟如秦乞師曰大國在敝邑之宇内是以告急 同恤社稷之難】乞旅 藉兵【傳楚子囊乞旅于秦 漢陳餘從田橫藉兵注藉借也】 出送
重辭【宋圍華氏華登如楚乞師華貙以車五十乘犯師而出送之 穀梁曰公子遂如楚乞師重辭也師出不必反戰不必勝也】 七日之哭 一宿之行【左傳吳入楚楚申包胥詣秦乞師立依庭牆而哭日夜不絶音水漿不入口七日而得兵 史趙魏攻韓韓使陳筮如秦乞師曰事急矣公雖病為一宿之行見穰侯穰侯曰急乎筮曰未急穰侯怒曰冠蓋相望告敝邑言未急何筮曰急將變】
乞師四
增使百輩往乃許【唐書劉仁恭傳曰仁恭為葛從周等所敗退壁瓦橋卑辭歸窮於克用求救克用為侵邢洺天祐三年朱全忠自將攻滄州仁恭屯瓦橋全忠環滄築而溝之内外援絶人相食仁恭復從克用乞師使百輩往乃許】 蠟丸乞師【通鑑唐紀曰昭義節度使孟方立以潞州地險人勁屢簒主帥欲漸弱之乃遷治所于邢州大將家及富室皆徙山東潞人不悅監軍祁審誨因人心不安使武鄉鎮使安居受潛以蠟丸乞師于李克用請復軍府于潞州】
乞師五
增詩唐耿湋代宋州將淮上乞師詩曰脣齒幸相依危亡故遠歸身輕百戰出家在數重圍上將堅深壘殘兵闘落暉常聞鐵劒利早晚借餘威
質子一
增左傳曰明恕而行要之以禮雖無有質誰能間之穀梁曰誥誓不及五帝詛盟不及三王交質子不及二伯
質子二
增左傳曰定公三年蔡侯如晉以其子元與其大夫之子為質焉而請伐楚 前漢書高帝紀曰審食其從太公呂后間行反遇楚軍羽常置軍中以為質 又陳湯傳曰湯上疏言康居侍子非王子也按驗實王子也湯下獄當死谷永上疏訟湯功臣上出湯奪爵為士伍後漢書明帝紀曰永平十七年西域諸國遣子入侍唐書薛登傳曰時四夷質子多在京師如論欽陵阿史德元珍孫萬榮皆因入侍見中國法度及還幷為邊害登諫曰臣聞戎夏不雜古所戒也故斥居塞外有時朝謁已事則歸三王之法也漢魏以來革襲衣冠築室京師不令歸國較其利害三王是而漢魏非拒邊長而質子短臣謂願充侍子可一切禁絶武后不納 又南蠻傳曰高駢遣浮圖景仙攝使往南詔酋龍與其下迎謁且拜乃定盟而還遣清平官酋望趙宗政質子三十入朝乞盟請為兄弟若舅甥 通鑑唐紀曰李罕之攻河陽張全義嬰城自守城中食盡求救于朱全忠以妻子為質 又曰錢鏐命顧全武告急於楊行密全武曰徒往無益請得王子為質鏐命其子傳璙為全武僕與偕之廣陵
質子三
增交質 兩屬【左傳曰王子狐為質于鄭鄭公子忽為質于周 漢書鄯善國傳曰樓蘭遣一子質匈奴一子質漢後貳師軍擊大宛匈奴欲遮之貳師兵盛不敢當即遣因樓蘭候漢使後過者欲絶勿通詔捕樓蘭王詣闕簿責王對曰小國在大國之間不兩屬無以自安願徙國入居漢地上直其言遣歸國亦因使候伺匈奴匈奴自是不甚親信樓蘭】 無益 不孝【左傳曰信不由衷質無益也 义齊國佐對晉人曰蕭同叔子非他寡君之母也若以匹敵則亦晉君之母也吾子布大命于諸侯而曰必質其母以為信其若王命何且是以不孝令也】 說隗囂 諷師道【後漢隗囂傳曰五年復遣來歙說囂遣子入侍囂聞劉永彭寵皆已破滅乃遣長子恂隨歙詣闕 唐書李師道傳曰蔡平又遣比部員外郎張宿諷令割地質子宿請曰公今歸國為宗姓以尊卑論之上叔父矣不屈一也以十二州事三百餘州天子北面稱藩不屈二也以五十年傳爵臣二百年天子不屈三也今反狀已暴上猶許内省宜遣子入宿衛割地以贖罪師道乃納三州遣子宏方入侍】 隗囂捐子 馬超背父【囂遣子恂入侍後囂反光武誅之 馬超據關中反家屬百口俱為曹操所殺】 以子為質 以女為質【唐書陸長源傳曰劉正臣攝平盧節度使遣使道海至平原與太守顔眞卿相結眞卿喜以子為質而歸貲糧焉 又尉遲勝傳曰勝本王于闐國安禄山反勝使弟曜攝國事身率兵五千赴難國人固留勝勝以少女為質而行肅宗嘉之拜特進兼殿中監】
質子四
增必唾其面【史記趙世家曰秦伐趙趙求救于齊齊曰必以長安君為質兵乃出太后不肯大臣強諫太后明謂左右曰復言長安君為質者老婦必唾其面】 寘兒虎口【通鑑唐紀曰田頵徵犒軍錢二十萬緡于錢鏐且求鏐子為質將妻以女次子傳瓘請行吳夫人泣曰奈何寘兒虎口傳瓘曰紓國家之難安敢愛身再拜而出】 請更以他王為質【康王為質于金斡里雅布召諸使者詰責用兵違誓之故張昌恐懼涕泣康王不為動金人異之乃使王汭來致責且請更以他王為質】
救援一
增左傳曰隱公五年鄭人伐宋入其郛以報東門之役宋人使來告命公聞其入郛也將救之問於使者曰師何及對曰未及國公怒乃止辭使者曰君命寡人同恤社稷之難今問諸使者曰師未及國非寡人之所敢知也 史記孫臏傳曰齊使者如梁臏以刑徒隂見說齊使齊使竊載與之齊其後魏伐趙趙急請救於齊齊威王欲將臏臏辭於是乃以田忌為將而孫子為師居輜車中坐為計謀田忌欲引兵之趙孫子曰夫解雜亂紛糾者不控捲【索隱曰捲即拳也】救闘者不搏撠批亢擣虛形格勢禁則自為解耳今梁趙相攻輕兵銳卒必竭於外老弱罷於内君不若引兵疾走大梁據其街路衝其方虛彼必釋趙而自救是我一舉解趙之圍而收弊於魏也田忌從之魏果去邯鄲與齊戰於桂陵大破梁軍 後魏書傅永傳曰齊將陳伯之侵逼壽春沿淮為寇詔遣永為統軍領汝隂之兵三千人往援永總勒士卒水陸俱下而淮水口伯之防甚固永去二十餘里牽船上汝南岸以水牛挽之直南趨淮下船便渡適上岸賊軍亦及會時已夜永乃濳進曉達壽春城下彭城王勰令永引軍入城永曰執兵被甲固敵是求若如教旨便共殿下同被圍守豈是救援之意遂孤軍城外與勰并勢以擊伯之頻有克捷 又裴駿傳曰蓋吳作亂於關中汾陰人薛永宗聚衆應之殘破諸縣來襲聞喜縣中先無兵仗人情駭動縣令憂惶計無所出駿在家聞之便率厲鄉豪曰在禮君父危臣子致命府君今為賊所逼是吾等徇節之秋諸君可不勉乎諸豪皆奮激請行駿乃簡驍勇數百人奔赴賊引兵退走刺史嘉之以狀表聞 唐書曰突厥圍煬帝雁門募兵赴援太宗時年十六往應募謂將軍雲定興宜先後吾軍為數十里使其晝見旌旗夜聞鉦鼓以為大至則可不擊而走之不然知我虛實則勝敗未可知也從之突厥候見其軍來不絶果馳告始畢可汗曰救兵大至矣遂引去 又辛讜傳曰讜學詩書重然諾走人所急居揚州慨然常有濟時意龎勛反攻杜慆於泗州讜聞之挐舟趨泗口貫賊柵以入慆素聞其名讜亦謂慆可共事乃請還與妻子訣同慆生死時賊張甚衆皆南走獨讜北行讜至慆喜曰圍急飛鳥不敢過君乃冒白刃入危城古人所不能 通鑑唐紀曰泗州援兵旣絶糧且盡人食薄粥閏月己亥辛讜言於杜慆請出求救於淮浙夜帥敢死士十人執長柯斧乘小舟濳往斫賊水寨而出明旦賊乃覺之以五舟遮其前以五千人夾岸追之賊舟重行遲讜舟輕行疾力鬭三十餘里乃得免癸卯至揚州見令狐綯甲辰至潤州見杜審權時泗州久無聲問或傳已䧟讜旣至審權乃遣押牙趙翼將甲士二千人與淮南共輸米五千斛鹽五百斛以救泗州 又曰吐蕃圍鹽州靈武牙將史奉敬言於朔方節度使杜叔良請兵三千齎三十日糧深入吐蕃以解鹽州之圍叔良以二千五百人與之奉敬行旬餘無聲問朔方人以為俱没矣無何奉敬自它道出吐蕃背吐蕃大驚潰去奉敬奮擊大破之 五代史曰邢州孟遷降梁為晉人所圍太祖遣王度裕以精兵百人疾馳夜破晉圍入邢州遲明立梁旗幟於城上晉人以為救兵至乃退 又曰契丹圍幽州是時晉與梁相持河上欲發兵兵少欲勿救懼失之莊宗疑以問諸將而李存審獨以為當救曰願假臣兵五千足矣乃遣存審分兵救之卒擊走契丹 梁紀曰石敬塘徙鎮天平不受命曰太原地險而粟多吾當内檄諸鎮外求援契丹可乎 通鑑宋紀曰儂智高進圍廣州知州魏瓘力戰禦之知英州蘇緘蒐募壯勇合數千人赴援扼賊歸路得黄師宓父斬之以狥而轉運使王罕亦自外至募民兵益脩守備城得不䧟 又曰金齊合兵圍廬州守臣仇愈嬰城固守求援於岳飛飛遣牛皐徐慶援之皐至遥語金將曰牛皐在此爾輩胡為見犯衆愕然不戰而潰 又曰趙彦呐進屯青野原蒙古圍之曹友聞曰青野為蜀咽喉不可緩也即往救之半夜載戰遂解其圍旣而蒙古先鋒汪世顯擣大安友聞又救之指麾甫畢蒙古大軍數萬突至友聞迎戰又敗之敵乃退友聞遂引兵扼仙人關 弇州史料曰開平王卒於軍李文忠代將詔移兵陕西與大將軍合而攻慶陽行次太原慶陽則已平而賊東攻大同甚急文忠曰兵可無西也援大同便軍吏以為疑文忠按劒叱曰閫外之事吾得專之敢言不援大同者斬
救援二
原犄角 脣齒【左傳戎子駒支曰晉禦其上戎亢其下譬如捕晉人角之諸戎犄之 又諺所謂輔車相依脣亡齒寒者虞虢之謂也】 竊軍符 絶糧道【史魏信陵君無忌矯命令如姬竊軍符于魏王卧内矯發晉鄙軍以救趙 吳楚反攻梁梁急日使使請救于周亞夫亞夫堅壁不出梁請于帝帝詔亞夫救梁亞夫不奉詔但絶吳糧道吳食盡而退擊大敗之】 堅壁襲賊 射戟罷兵【後漢馬武王霸攻周建武敗奔霸堅壁示不相援賊乘勝輕進襲背破之 劉備求救于呂布布至謂諸軍曰元德布弟也故相救布好解鬭今植戟營門射小支中則諸軍皆罷一發中之諸軍皆伏遂罷兵此亦宜僚弄丸之類】 宗伯哀敗 大國救災【周禮宗伯以禬禮哀圍敗注同盟者會財以救若宋災也 大國之于小國匡救其災】 不救則恥 不救而勞【穀梁諸侯相滅亡齊不相救則桓公恥之 後漢書世祖擊赤眉耿純伯山營在前去衆營數里賊夜攻純純選敢死士出賊後擊破之世祖明旦與諸將至營勞純曰昨夜困乎大軍不可夜動故不相救也】 增請從簡書 不俟詔命【左傳曰閔公元年狄人伐邢管敬仲言于齊侯請救邢以從簡書 通鑑唐紀曰義武節度使王處存聞長安失守號哭累日不俟詔命舉軍入援遣二千人間道詣興元衛車駕】 霽雲斷指 處讓截耳【唐書張廵傳曰廵復遣南霽雲如臨淮告急賀蘭進明初無出師意又愛霽雲壮士欲留之為大饗樂作霽雲泣曰睢陽將士不粒食已彌月今大夫兵不出而廣設聲樂義不忍獨饗雖食不下咽今主將之命不達霽雲請置一指以示信歸報中丞也因拔佩刀斷指一座大驚為出涕卒不食去 五代史曰劉處讓少為張萬進親吏萬進叛梁附晉梁遣劉鄩討之萬進遣處讓求救于晉晉王方與梁相拒未能出兵處讓乃于軍門截耳而訴曰萬進所以見圍者以附晉也奈何不顧其急苟不出兵願請死晉王壯之曰義士也為之發兵】 觀望莫肯救 遷延不敢行【唐書張巡傳曰御史大夫賀蘭進明屯臨淮許叔冀尚衡次彭城皆觀望莫肯救 又李光弼傳曰北邙之敗朝恩羞其策謬故深忌光弼切骨而程元振尤疾之二人用事日謀有以中傷者及來塡為元振纔死光弼愈恐吐蕃寇京師代宗詔入援光弼畏禍遷延不敢行及帝幸陜猶倚以為重數存問其母以解嫌疑】倍道至河中 間道詣興元【通鑑唐紀曰德宗幸奉天糧料使崔縱勸李懷光令入援懷光從之縱悉歛軍資與懷光皆來懷光晝夜倍道至河中力疲休兵三日河中尹李齊運傾力犒宴軍尚欲遷延崔縱先輦貨財渡河謂衆曰至河西悉以分賜衆利之西屯蒲城有衆五萬 下詳不俟詔命注】
救援三
增奉漏甕沃焦釜【春秋後齊語曰秦攻趙長平齊楚救之趙人無食請粟于齊齊欲勿與周子曰不如與之以退秦兵不與則秦兵不却是秦之計中而齊楚之計過也且趙之于齊楚捍蔽也猶齒之于脣脣亡則齒寒今日亡趙明日患及齊楚是救趙之務宜若奉漏甕沃焦釜也】 出兵相犄角【唐書哥舒曜傳曰李希烈自率兵三萬圍曜築甬道屬城矢集如雨帝遣神策將劉德信以兵三千援之又詔河南都統李勉出兵相犄角】 聲聞數里【通鑑唐紀曰馬舉將精兵三萬救泗州乙已分軍三道渡淮至中流大譟聲聞數里賊大驚不測衆寡歛兵屯城西寨舉就圍之縱火焚柵賊衆大敗斬首數千級王宏立死吳迴退保徐城泗州之圍始解】 黄柑遺敵【通鑑宋紀曰金人長驅趨洋漢劉子羽聞王彦敗亟命田晟守饒風關而遣人召吴玠入援玠自河池日夜馳三百里至饒風以黄柑遺敵曰大軍遠來聊用止渇薩里罕大驚以杖擊地曰爾來何速耶】
救援四
增詩唐杜甫觀安西兵過赴關中待命詩曰奇兵不在衆萬馬救中原談笑無河北心肝奉至尊孤雲隨殺氣飛鳥避轅門竟日留歡樂城池未覺喧
退散一
增周禮春官肆師凡師不功則助牽主車【助牽主車恐為敵所得也】
退散二
增左傳曰閔公二年鄭人惡高克使帥師次於河上久而弗召師潰而歸高克奔陳鄭人為之賦淸人 三國典略曰周武伐齊齊主親戰東偏頗有退者淑妃怖曰軍敗矣穆提婆進曰大家去齊主以㳤妃奔高梁齊衆大潰軍資甲杖數百里間委棄山積在陣死者八千餘人 唐書李密傳曰王世充陰索貌類密者使縛之旣兩軍接埃霧囂塞世充軍江淮士出入若飛密兵心動世充督衆疾戰使索類密者過陣譟曰獲密矣密軍亂遂潰引遁武牢衆稍散 又郭子儀傳曰子儀與光弼僕固懷恩渾釋之陳回光等擊賊嘉山斬首四萬級獲人馬萬計思明跳奔博陵於是河北諸郡往往斬賊首迎王師 又曰乾元元年詔大舉九節度師討安慶緒以子儀光弼皆元功難相臨攝第用魚朝恩為觀軍容使而不立帥子儀自杏園濟河收衛州進圍相州戰鄴南子儀督後軍未及戰會大風拔木遂晦跬步不能相物色於是王師南潰賊亦走輜械滿野諸節度引還子儀以朔方軍保河陽斷航橋時王師衆而無統進退相顧望責功不專是以及於敗 又哥舒翰傳曰翰與崔乾祐戰士棄甲奔山谷及䧟河死者十一二有糧艘百餘軍爭濟艘輒沉至縛矛盾乘以渡喧叫震天地賊乘之奔潰略盡始關門有三壍士馬奔䠞相壓迮少選壍平後至者踐之以入 五代史曰徐懷玉從龎師古攻楊行密師古敗清口懷玉獨全一軍行收散卒萬餘人以歸 兵略纂聞曰宸濠反官兵方破省城王守仁忽傳令造免死木牌數十萬莫知所用及發兵迎擊宸濠於湖上取木牌順流放下時賊兵旣聞省城已破脅從之衆俱欲逃竄無路見水浮木牌一時爭取散去不計其數
退散三
原一眚 三北【孟明敗秦伯曰大夫何罪且吾不以一眚掩大德 管仲曰吾嘗三戰三北鮑叔不以吾為怯知我親在故也】 棄甲 倒戈【華元棄甲復來 罔有敵於我師前徒倒戈攻於後以北】 大崩 重罪【大崩曰敗績 失屬亡師為罪已重】 抵罪 奉主【魏志令曰司馬法將軍死綏有前一尺無却一寸故趙括母乞不坐是知古之將軍破于外而家罪于内其令敗軍者抵罪失利者免官爵 周禮云師不功則厭而奉主注厭喪冠也】 喪師 覆師【子喪師徒何以復命】 席卷 瓦解 宵遁 宵潰 敗衂 逗撓再敗有罪 七遇皆北【薳越曰再敗軍師死且有罪 北戰敗也】 轍亂
旗靡 風聲鶴唳【齊師敗曹劌視其轍亂望其旗靡故逐之 晉苻堅以百萬入寇謝元謝石以八萬拒之大敗堅師堅衆奔潰投江水為之不流聞風聲鶴唳皆以為王師已至】 商周不敵 蔡衛不枝【傳商周之不敵固將先敗】 知難而退 聞彊而退【軍志曰知難而退 聞彊敵而退非夫也】 軍有敗謀 師無成命 既未知兵 何以為將 此無遺鏃之費 彼有倒戈之功戰士不能深入 大夫無乃淺為 授衰三竭之鼓呼戰北之師 晉人拔數奔之斾 衛侯去甚
敗之旗 有令出征且期後勁 無剛嘗寇遽見出奔
退散四
增粉潰【海録碎事曰白羽纔揮凶徒粉潰】 聲如崩山【通鑑宋紀曰金軍進次于三峯山軍士有不食至三日者蒙古兵與河北兵合四面圍之熾薪燔肉更迭休息乘金困憊乃開鈞州路縱之走而以生兵夾擊之金軍遂潰聲如崩山】 無一人禦敵【又曰金斡里雅布䧟相濬二州威武軍節度使梁方平帥禁旅屯于黎陽河北岸金將逹呼布奄至方平奔潰河南守橋者望見金兵旗幟燒橋而遁河北河東路制置副使何灌帥兵二萬退保滑州亦望風迎潰官軍在河南者無一人禦敵金人遂取小舟以濟凡五日兵方絶步兵猶未渡也旋渡旋行無復隊伍金人笑曰南朝可謂無人若以一二千人守河我豈能渡哉遂䧟滑州】 每退必赭其地【又曰契丹主伐元昊元昊請和樞密使蕭惠以為大軍既集宜加伐不可許和契丹主猶豫未决元昊以未得成言又退師三十里以候凡三退將百里每退必赭其地契丹馬無所食因許和】
退散五
增疏唐周太元彈李聽疏曰委貝州而不守燒刼無遺望棧口而疾馳狼狽就道自圖苟免不憚包羞
敗將一
增衛公兵法曰軍有賢智而不能用者敗上下相親而各述已長者敗賞罰不當而衆多怨言者敗知而不敢擊不知而擊之者敗地利不得而足多戰阸者敗勞逸無别不曉車之用者敗覘候不審而輕敵懈怠者敗行於險道而不知深溝絶澗者敗陣無選鋒而奇正不分者敗凡此十敗非天之殃將之過也
敗將二
增史記刺客傳曰曹沬者魯人也以勇力事魯莊公莊公好力曹沬為魯將與齊戰三敗北莊公懼乃獻遂邑之地以和猶復以為將 後漢書鄧禹傳曰禹與赤眉戰敗走至高陵軍士飢餓皆食棗菜帝乃徵禹還敇曰赤眉無穀自當來東吾折捶笞之非諸將憂也無得復妄進兵禹慙于受任而功不遂數以飢卒徼戰輒不利又馮異傳曰鄧宏與赤眉大戰移日赤眉佯敗棄輜
重走車皆載土以豆覆其上兵士飢爭取之赤眉引兵還擊宏宏軍潰亂異與鄧禹合兵救之赤眉小却異以士卒飢倦可且休禹不聽復戰大為所敗 又蓋延傳曰龎萌反攻殺楚郡太守引軍襲敗延延走北渡泗水破舟檝壞津梁僅而得免 宋書曰王元謨代守碻□江夏王義恭召令還為魏軍所追大破之流矢中臂還至歷城義恭與元謨書曰聞因敗為成臂上金瘡得非金印之徵耶 唐書高仙芝傳曰禄山反仙芝副榮王東討詔監門將軍邊令誠監軍次陜郡而封常清敗還仙芝急乃開太原倉悉所有賜士卒焚其餘引兵趨潼關會賊至甲仗資糧委於道彌數百里令誠因言其逗撓狀以激帝且云常清以賊摇衆仙芝棄陜地數百里脧盗禀賜帝大怒使令誠即軍中斬之 又郭子儀傳曰安禄山反充關内河東副元帥率師趨長安次潏水上賊安守忠等軍清渠左大戰王師不利委仗奔子儀收潰卒保武功待於朝 又房琯傳曰琯用春秋時戰法以車二千乘繚營步夾之既戰賊乘風譟牛悉髀栗賊投芻而火之人畜焚燒殺卒四萬血丹野殘衆才數千不能軍琯還走行在見帝肉袒請罪帝宥之又李聽傳曰史憲誠旣請朝魏人怨詔聽兼帥魏博聽遷延不即赴魏遂亂殺憲誠共推大將何進滔乘城拒守聽不得入乃屯館陶又不設備魏人襲之師驚潰死失殆半輜械盡棄之聽晝夜馳以免 又李師道傳曰師道欲知吳元濟虚實遣劉晏平間道走淮西元濟日與宴厚結懽晏平歸以為元濟暴師數萬而晏然居内與妻孥戲博必敗之道 又張介然傳曰祿山反授河南節度採訪使守陳留陳留據水陸劇居民孳夥而太平久不知戰介然到屯不三日賊已渡河車蹂騰煙塵漫數十里日為奪光士聞鉦鼓聲皆禠氣不能授甲凡旬六日城䧟 五代史曰劉彦貞之兵施利刃以拒馬維以鐵索又刻木為獸號捷馬牌以皮囊布鐵蒺藜於地周兵見而知其怯一鼓敗之 徐岱奉天記曰大將唐漢臣劉德信高秉哲合統兵一萬屯於汝州三帥各領本軍城小卒衆敎令不一軍進至薛店更無它路又不設支軍賊諜知之乘霧而進三帥望敵大潰戈矛資糧山積馬萬餘蹄皆没焉 通鑑宋紀曰慶歷四年夏人歸石元孫諫官御史奏元孫軍敗不死為國辱請斬於塞下以示西人 宋史高宗本紀曰紹興五年三月甲戌朔以王貪縱不武敗師誤國責授濠州團練使 弇州史料曰燕兵起命李景隆北伐用裴度故事賜通天犀帶人主為推輪親送之江滸且令得以一切便宜誅賞時諸宿將多物故鮮存者而存者亦已老又皆景隆諸父行怏怏不肯為之下而景隆暴得意自尊大每升帳踞高坐毋敢與抗禮者皆唯唯不能吐片語而退景隆會兵五十萬於德州乘燕王之攻大寜遂進薄北平築壘九門為長圍以困之王還師自救景隆逆戰大敗死者十餘萬明日九門之師復潰死者復數萬乃退走王復攻大同景隆引兵出紫荆關時寒士卒墮指者什二三
敗將三
原賁軍 失屬【死寇賁軍之將賁敗也音奔 傳失屬亡師】 責功 補過增減死 除名【晉書曰張駿為凉州牧西域長史李柏請討叛將趙貞為貞所敗議者以】
【柏造謀致敗請誅之駿曰吾每以漢世宗之殺王恢不如秦穆之赦孟明竟以減死論群心咸悦 隋書曰宇文述進軍東濟薩水去平壤城三十里因山為營乙支文德復遣使偽降請述曰若旋師者當奉高元朝行在所述見士卒疲弊不可復戰又平壤嶮固卒難致力遂因其詐而還衆半濟賊擊後軍於是大潰不可止九軍敗績一日一夜還至鴨緑水行四百五十里初度遼九軍三十萬五千人及還至遼東城唯二千七百人帝大怒以述等屬吏除名為民】 死將 畔敵【宋書殷孝祖傳曰時賊據赭圻孝祖將進攻之與賊合戰常以鼓蓋自隨軍中人相謂曰殷統軍可謂死將矣今與賊交鋒而以羽儀自標顯若使射者十士攅射欲不斃得乎是日于陣中流矢死 海録碎事曰將軍今乃有畔敵之名大為中國羞注畔敵謂不敢當敵也】原困獸猶鬭 棄甲復來【荀林父敗晉侯將殺之士貞子諫云謀人之軍師敗】
【則死之困獸猶鬭况國相乎 下宋華元事】 將有敗謀 軍無成命 不可以師 何以為將 增七軍皆没 匹馬無返【魏志于禁傳曰太祖在長安使曹仁討關羽于樊又遣于禁助仁秋大霖雨漢水溢平地水數丈禁等七軍皆没 海録碎事曰孟明之敗匹馬觭輪無返者】 歲在庚午 星在降婁【唐書薛仁貴傳曰吐蕃入寇命為邏娑道行軍大總管率將軍郭待封擊之待封嘗為鄯城鎮守與仁貴等夷及是恥居其下頗違節度仁貴約齎至河口遇賊破之多所殺獲進至烏海城以待後援待封初不從領輜重踵進吐蕃率衆二十萬邀擊取之糧仗盡沒仁貴退居大非川吐蕃益兵四十萬來戰王師大敗仁貴與吐蕃約和乃得還仁貴歎曰今歲在庚午星在降婁不應有事西方鄧艾所以死于蜀吾固知必敗】 申脰就鞅 蹴足入絆【注見受降二】 原陵心竊慕此 參肉足食乎【李陵書范蠡不狥會稽之恥曹沬不死三敗之辱卒復句踐之讐報魯君之羞區區之心竊慕此爾 伍參欲戰孫叔敖云戰而不捷參之肉其足食乎】 既謀之不臧 盍死而無悔 疏勒井竭將軍未降【耿恭】 居延矢窮都尉已沒【李陵】 楚殺得臣再世不竸 秦用孟明卒復東征 亦既敗軍未及楚殺子玉 不能死寇猶望秦用孟明
敗將四
增獨與二十四還【後漢書鄧禹傳曰禹與車將軍鄧宏擊赤眉遂為所敗衆皆死散禹獨與二十四還詣宜陽謝上大司徒梁侯印綬有詔歸侯印綬數月拜右將軍】 赴澗死者如積【晉書陸機傳曰成都王頴討長沙王又假機都督機始臨戎而牙旗折意甚惡之列軍自朝歌至于河橋鼓聲聞數百里漢魏以來出師之盛未嘗有也長沙王又奉天子與機戰于鹿苑機軍大敗赴七里澗而死者如積焉】 要當為國家受人一刀【唐書屈突通傳曰通將自武關趨藍田以援長安至潼關阻劉文静兵不得進通令桑顯和夜襲文靜詰朝大戰破二壁顯和以士疲乃傳餐食文静因得分兵實二壁會游軍數百自南山遠擊其背顯和遂潰通勢蹙每自摩其頸曰要當為國家受人一刀勞勉將士未嘗不流涕人以此懷之】 士死麻葦【又房琯傳曰琯分三軍趨京師中軍北軍遇賊陳濤斜戰不利琯欲持重有所伺中人邢延恩促戰故敗士死麻葦】 垂狐尾【又曰吐蕃以累世戰没為甲門敗懦者垂狐尾于其首以表狐之性怯】 棄馬縋城而出【宋史徽宗本紀曰郭藥師與高世宣楊可世等襲燕蕭幹以兵入援戰于城中藥師等屢敗皆棄馬縋城而出死傷過半】 用六甲法【又欽宗本紀曰金兵圍京城郭京用六甲法盡令守禦人下城大唘宣化門出攻金人兵大敗京托言下城作法引餘兵遁去】 有敗氣【弇州史料曰張玉率所部從燕王南下長興侯耿秉文以二十萬軍真定玉請單覘之還謂秉文不能訓其衆且有敗氣急擊勿失諸將猶以兵力不相當難之玉曰彼衆而囂我鋭而整胡不相當也燕王顧玉而笑謂必從若吾倚若一人足辦遂前薄真定大敗其軍】
敗將五
增文唐李華弔古戰塲文曰鼓衰兮力盡矢竭兮弦絶白刃交兮寶刀折兩軍蹙兮生死決
善敗一
增通典曰楚昭王遭闔廬之禍國滅出亡父老送之王曰父老返矣何患無君父老曰有君如是其賢也相與從之咸奔赴秦號哭請救秦人為之出兵昭王返國所謂善敗不亡者也 唐書李靖傳曰靖隨河間王孝恭討蕭銑舟師叩夷陵銑將文士宏以卒數萬屯清江孝恭欲擊之靖曰不可孝恭不聽留靖守屯自往與戰大敗還賊委舟散掠靖視其亂縱兵擊破之 又李嗣業傳曰高仙芝為大食所敗殘卒數千事急嗣業謀曰將軍深履賊境後援既絶而大食乘勝諸賊銳於闘我與將軍俱前死尚誰報朝廷者不如守白石嶺以為後計又李希烈傳曰希烈反滑汴副都統劉洽率軍十餘
萬戰白塔不利夜入宋州賊驟勝徑薄寜陵時洽將高彦昭劉昌共嬰壘以守請援於洽其屬作書言城且危彦昭視曰君輕我耶取紙自為書洽得書曰健將在西吾何憂選兵八百夜艾而入賊不知詰旦傅城士奮出希烈大敗
善敗二
原不亡 自若【善敗者不亡 吳漢字子顔諸將見戰不利失其常度漢意氣自若方整勵器械帝歎曰吳公差彊人意隱若一敵國】 增德 脩政【晉趙衰曰秦師又至將必避之懼而增德不可當也知懼如是斯不亡矣孟明敗後增脩德政重施於人】 亦能軍 終奮翼【鄭敗王師祝射王中肩王亦能軍言雖軍敗身傷猶能殿師以退故曰能軍 後漢馮異鄧禹被赤眉所敗異棄馬步走至迴谿阪與麾下數人歸營堅壁約期復戰大破于崤底降男女八萬餘人帝聞之璽書勞異曰始雖垂翅回谿終能奮翼澠池可謂收之桑榆】 為後圖 收餘燼【漢晉春秋街亭敗後或勸諸葛亮更發兵亮曰欲減兵思過則功可翹足而待於是考微勞甄壮烈引咎責躬以為後圖民忘其敗 收合餘燼背城借一】 察傷夷 補卒乘 復成軍 益治軍【唐書段秀實傳曰高仙芝討大食圍怛羅斯城會虜救至仙芝兵却士相失秀實夜聞副將李嗣業聲識之因責曰憚敵而奔非勇也免己䧟衆非仁也嗣業慚乃與秀實收散卒復成軍 又馬燧傳曰汴將李靈耀反詔燧與淮西李忠臣討之師次鄭靈耀多張旗幟以犯王師忠臣之兵潰而西將遂歸燧止之益治軍忠臣乃還收亡卒復振】
御定淵鑑類函卷二百二十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