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诗话》卷三:“余尝规蒋心余云:‘子气压九州矣;然能大而不能小,能放而不能敛,能
公元1785年 二月
园诗话》卷三:“余尝规蒋心余云:‘子气压九州矣;然能大而不能小,能放而不能敛,能刚而不能柔。
’心余折服曰:‘吾今日始得真师。’其虚心如此。”卷八:“蒋苕生与余互相推许,惟论诗不合者:余不喜黄山谷,而喜杨诚斋;蒋不喜杨,而喜黄:可谓和而不同。”延君寿《老生常谈》:“蒋心余诗,予所极心折者,第一卷有《拟秋怀诗》数首,不徒于少年时作大言炎炎,终竟能卓然有所树立,诗亦坚栗深造,力扫浮言。其《醉言》句云:‘读书心久死,每被酒力活。’亦非深能领略知味者不能道。集中七古,当以《题表忠观碑后》为第一。”洪亮吉《北江诗话》卷一:“蒋编修士铨诗,如剑侠人道,犹余杀机。”王昶《蒲褐山房诗话》:“苕生诸体皆工,然古诗胜于近体,七古又胜于五古,苍苍莽莽,不主故常。正如昆阳夜战,雷雨交作;又如洞庭君吹笛,海立云垂,信足以开拓万古之心胸,推倒一时之豪杰也。”(《湖海诗传》卷二一)尚铬《三家诗话·三家分论》:“苕生诗有不可及者八:才大而奇,情深而正,学博而醇,识高而老,气豪而真,力锐而厚,格变而隐,词切而坚。但恃其逸足,往往奔放,未免蹈裴晋公讥昌黎之失也。”朱庭珍《筱园诗话》卷二:“江西诗家以蒋心余为第一。其诗才力沈雄生辣,意境亦厚,是学昌黎、山谷而上摩工部之垒,故能自开生面,卓然成家。七古佳作最多,新乐府亦非近人所及。又善叙事,每遇节妇烈女,忠臣孝子,则行以古文传记之法,不惟叙述其事,并将姓氏、年月、地名之类,或顺或逆,或前或后,一一点出。其叙事既勃勃有生气,而点其世族、名字、居址、时地,又错综参差,具见手法,真大手笔也。惜存诗过多,不免贪多好奇。且全集所叙忠孝节烈,均只一幅笔墨,亦觉数见不鲜。其失手之作,颇犯槎伢颓放粗硬之病。然自树赤帜,必传无疑矣。”《晚晴簃诗汇》卷八八录其诗二十七首。钱拭《忠雅堂文集序》:“先生幸逢右文圣世,登词馆,举台班,故其雍容揄扬,则忠君爱上之念也;发挥事业,则大雅群拚之选也。今观集中碑传序记铭赞书跋,浑然敦厚,蔼然肫挚,流溢行墨间。至其自作府君行状及家祭告哀诸篇,声泪与俱,不自知其泣鬼神而咽金石。盖先生发于至性,而动为世道人心计,诚非苟然。”廖炳奎《忠雅堂古文跋》:“世推先生之诗,言情而出以蕴藉,用事而妙于剪裁,金银铜铁熔于一炉,而不觉其杂;酸咸辛甘调于一鼎,而愈觉其和。无他,有我以主之,有气以运之故也。愚谓先生之文亦然。其命意之高超,有如五老峰之耸峙云霄也;其用笔之峭拔,有如小孤之秀绝江心也;其词源之倾筐倒箧,有如庐山瀑布之叠出而不穷也;其布局之沈郁顿挫、包罗万象,有如彭蠡湖之停瀋汪洋,渺不知其涯挨也。先生登玉堂、举台班,其进奉文字雍容大雅,惜抱匡世之才而未克展其用;碑传序记,每遇忠孝节烈事,表微阐幽,不遗余力,真不愧史笔;铭赞书跋,肫挚敦厚之情蔼然溢于笔墨之表;至其自作府君行状及家祭告哀诸篇,声泪俱下,盖发于至情至性,不自知其泣鬼神而咽金石。先生之文,实有关于世道人心而非苟作也。继庐陵而起者,舍先生其谁与通?”李祖陶《国朝文录·忠雅堂集文录引》:“袁、赵诗皆嚣张于外,先生则冥搜于内,戛戛独造,于李、杜、韩、苏外别开生面,故日久论定,岿然如天柱孤峰。钱塘陈云伯诗所云‘当代论诗品,清容第一流。劝惩皆雅颂,褒贬即春秋’是也。若文则未尝以此名世,亦无有以称之者。乃予观其文集,议论、叙事之作无一不佳,大都取诸性分,务出心裁,磊磊明明,精光进露。而研炼峭劲,仍复古法森严,简者惜墨如金,不溢一字;长或峰峦相倚,盘
- 俞万春始作《荡寇志》。
- 彭剑南合所著《影梅庵》、《香畹楼》二传奇为《茗雪山房二种曲》刊行。
- 孙廷璋(1826—1866)生。
- 胡盍朋(1826—1866)生。
- 黄钧宰(1826—18767)生。
- 翁端恩(女,1826—1892)生。
- 翁元圻卒,年七十六。
- 吴慈鹤卒,年四十九。
- 陈沆卒,年四十二。
- 胡秉虔卒。
- 王豫卒,年五十九。
- 陈诗卒,年七十九。
- 王宗炎卒,年七十二。
- 朔日,戈宙襄卒,年六十三。
- 初九日,祝百十卒,年六十五。
- 李富孙至剡城始修《嵊县志》。
- 昇寅有《柳家店》诸作。
- 公元1827年。
- 初八日,李桓(1827—189 1)生。
- 初九日,因贺长龄调任山东布政使,陈銮、刘鸿翱、魏源、齐彦槐等人祖饯于穹窿道院。
- 二十二日,唐仲冕卒,年七十五。
- 阮元著《塔性说》成。
- 胡敬始辑《唐科目记》。
- 姚莹离京,五月至福州。
- 孙尔準见冯登府、李富孙于浙之嘉兴。
- 初一日,林则徐升陕西按察使,署布政使事。
- 初三日,潘世恩丁父忧毕,署工部左侍郎。
- 二十一日,洪良品(1827—1896)生。
- 王引之授工部尚书。
- 龚自珍问《易》于端木国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