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好问《内翰王公墓表》谓其“学无不通,而不为章句所困。
公元1243年 四月
元好问《内翰王公墓表》谓其“学无不通,而不为章句所困。
颇讥宋儒经学以旁牵远引为夸,而史学以探赜幽隐为功,谓天下自有公是,言破即足,何必呶呶如是?……经解不善张九成,史例不取宋子京,诗不爱黄鲁直,著论评凡数百条,世以刘子玄《史通》比之。为人强记默识,诵古诗至万余首,他文称是。文以欧、苏为正脉,诗学白乐天,作虽不多,而颇能似之”。王鹗《滹南集引》谓其“自应奉文字至为直学士,主文盟几三十年。出入经传,手未尝释卷。为文不事雕篆,唯求当理,尤不喜四六’’。李治《滹南集引》:“滹南先生学博而要,才大而雅,识明而远,所谓虽无文王,犹兴者也。以为传注六经之蠹也,以之作《六经辨》;《论》、《孟》圣贤之志也,以之作《论孟辨》;史所以信万世,文所以饬治具,诗所以道情性,皆不可后也,各以之为辨;而又辨历代君臣之事迹,条分区别,美恶著见,如粉墨然。非夫独立当世,取古今天下之所共与者与诸人,能然乎哉?”四库提要卷一六六:“《滹南遗老集》四十五卷。……《论语孟子辨惑》乃杂引先儒异同之说,断以己意,其间疑朱子者有之,而从朱子者亦不少,实非专为辨驳朱子而作。……其《五经辨惑》颇诘难郑学,于《周礼》、《礼记》及《春秋三传》亦时有所疑。然所攻者皆汉儒附会之词,亦颇树伟观。其自称不深于《易》,即于《易》不置一词,所论实止四经,则亦非强所不知者矣。《史记辨惑》、《诸史辨惑》、《新唐书辨》皆考证史文,掊击司马迁、宋祁似未免过甚,或乃毛举细故,亦失之烦琐。然所摘迁之亩相牴牾与祁之过于雕斫,中其病者亦十之七八。《杂辨》、《君事实辨》、《臣事实辨》皆所作史评。《议论辨惑》、《著述辨惑》皆品题先儒之是非,其间多持平之论,颇足破宋人之拘挛。《杂辨》二卷于训诂亦多订正。《文辨》宗苏轼而于韩愈间有指摘。《诗话》尊杜甫而于黄庭坚多所訾议。盖若虚诗文不尚劍削锻炼之格,故其论如是也。统观全集,偏驳之处诚有,然金、元之间学有根柢者,实无人出若虚右。吴澄称其博学卓识,见之所到,不苟同于众,亦可谓不虚美矣。”潘德舆《养一斋诗话》卷三:“王若虚曰:‘宋人之诗,虽大体衰于前古,要亦有以自立,不必尽居其后也。近岁诸公,鄙薄而不道,不已甚乎!’又曰: ‘画山水者,未能正作一木一石,而托云烟杳霭,谓之气象。赋诗者,茫昧僻远,按题而索之,不知所谓,乃曰格律贵尔。不求是而求奇,真伪未知而先论高下,亦自欺而已矣。’此二则意议笃至,可为好持高论者之戒,学诗者不可不书置座隅。”《善本书室藏书志》卷三三:“金源征实之学,鲜有出其右者,文则宗苏而左韩,诗则宗杜而抑黄,自为诗文转若不甚经意者。”《金元诗选•金诗选二》:“从之诗多寒饿之音,牢骚拂郁,苦少蕴藉。”
- 颜延之作《皇太子释奠会作诗》。
- 宗炳卒。
- 太武帝至恒山之阳,诏有司刊石勒铭。
- 诏使皇太子副理万机,总统百揆。
- 乌洛侯国朝于魏,称其国西北有魏先祖旧墟。
- 崔浩昨岁劝帝为静轮宫,功费万计,经年不成。
- 卫将军临川王刘义庆薨。
- 皇太子始总百揆。
- 十五日,平城释玄高(402——444)被杀。
- 魏将讨蠕蠕,刘洁复致异议。
- 太武帝诏禁“私养师巫,挟藏谶记、阴阳、图纬、方伎之书”。
- 李彪(444——501)生。
- 乐平王丕卒。
- 北魏自入中原以来,虽颇用古礼祀天地、宗庙、百神,而犹循其旧俗,所祀胡神甚众。
- 徐湛之上表告发范晔、孔熙先、谢综等人谋反事,“悉出檄书、选事、及同恶人名、手墨翰迹”。
- 文帝对于孔熙先才气纵横,深表惋惜,孔熙先于狱中上书,感慨自己未尽其才,只能抱憾而死,透露出希望文帝念其才、而免其死的侥幸心理,这封上书,写于生命行将终结之时,险士之内心极其复杂,此书文辞精微,其才气逼人,亦可见一斑。
- 范晔被诛。
- 释昙迁为范晔经营葬事。
- 徐湛之上表为自己开脱。
- 张永以才艺为宋文帝所知。
- 颜延之造歌诗。
- 沈璞撰《旧宫赋》。
- 王僧虔以书法名家。
- 何承天上《安边论》,倡仪“安边固守”。
- 太武帝亲伐薛永宗,用崔浩计急击之。
- 沙门昙曜誓守佛法。
- 寇谦之预言崔浩被诛。
- 徐湛之与释惠休交往。
- 何承天卒。
- 鲍照作《河清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