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樵激切反对宣宗恢复佛寺,作《与李谏议行方书》:“今年三月,上尝欲营治国门,执事
公元849年 本年
孙樵激切反对宣宗恢复佛寺,作《与李谏议行方书》:“今年三月,上尝欲营治国门,执事尚谏罢之。
今诏营废寺,以复群髡。三年之间,斤斧之声不绝,度其经费岂特国门之广乎?”(《孙可之文集》卷三)又樵多有论文之言,然未详作年,今择要移录于此。《与王霖秀才书》(《全唐文》卷七九四):“鸾凤之音必倾听,雷霆之声必骇心。龙章虎皮是何等物,日月五星是何等象?储思必深,摛词必高。道人之所不道,到人之所不到。趋怪走奇,中病归正。以之明道,则显而微;以之扬名,则久而传。前辈作者正如是。譬如玉川子《月蚀诗》,杨司城《华山赋》,韩吏部《进学解》,冯常侍《清河壁记》,莫不拔地倚天,句句欲活。读之如赤手捕长蛇,不施控骑生马,急不得暇,莫可捉搦。又似远人入太兴城,茫然自失。讵比十家县,足未及东郭,目已极西郭耶?樵尝得为文真诀于来无择,来无择得之于皇甫持正,皇甫持正得之于韩吏部退之。”又《与人论文书》:“古今所谓文者,辞必高然后为奇,意必深然后为工。焕然如日月之经天也,炳然如虎豹之异犬羊也。是故,以之明道,则显而微;以之扬名,则久而传。今天下以文进取者……其习于易者,则斥艰涩之辞;攻于难者,则鄙平淡之言。至有破句读以为工,摘俚句以为奇。……当元和、长庆之间,‘达官以文驰名者,接武于朝,皆开设户牖,主张后进,以磨定文章。故天下之文,薰然归正。洎李御史甘以乐进后士,飘然南迁,由是达官皆阖关齿乍舌,不敢上下后进,宜其为文者得以盛任其意,无所取质。此诚可悲也。”又《与贾希逸书》同上:“文章亦然。所取者廉,其得必多;所取者深,其身必穷。……元结以《浯溪碣》穷,陈拾遗以《感遇》穷,王勃以《宣尼庙碑》穷,玉川子以《月蚀诗》穷,杜甫、李白、王江宁,皆相望于穷也。天地其无意乎?今足下立言必奇,摭意必深,抉精剔华,期到圣人。以此贾于时,钓荣邀富,犹欲疾其驱而方其轮。”
- 江总作《入摄山栖霞寺诗》。
- 诏行新礼。
- 四月,征出东马荣伯等六儒。
- 敕内史令李德林撰录作相时文翰,勒成五卷,谓之《霸朝杂集》。
- 薛道衡书《尔朱敞碑》。
- 王支页授著作左郎,与元善于国子监论《孝经》。
- 是时后主爱文章,陈叔慎、陈伯信、陈叔齐等日夕陪侍,常应诏赋诗。
- 陆琼卒,时年五十。
- 张公礼撰《龙藏寺碑》。
- 崔仲方作《论取陈策书》。
- 高昌献圣明乐曲。
- 卢思道卒于长安。
- 自洛阳移石经至长安,敕刘焯、刘炫考定。
- 后主为孙玚题铭。
- 毛喜病卒,时年七十二。
- 章华上书极谏。
- 江总撰《游摄山栖霞寺诗》。
- 诏诸州岁贡三人。
- 杨素、崔仲方等献灭陈之计。
- 萧允行经延陵季子庙,为诗以叙意。
- 江总诗作“伤于浮艳”,乃后主身边“狎客”之首。
- 江总作《营涅槃忏还途作诗》。
- 文帝有《伐吴诏》。
- 大军伐陈,薛道衡言败之理。
- 姚察文笔名重当时。
- 江总赠陈君范书五言诗,以叙他乡离别之意。
- 正月,平陈。
- 获宋齐旧乐,置清商署。
- 牛弘等参古律度制乐器。
- 文帝作《广平王雄拜司空册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