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宗元在永州,获韩愈来信,见其去年六月所作《答刘秀才论史官书》。
公元814年 正月
柳宗元在永州,获韩愈来信,见其去年六月所作《答刘秀才论史官书》。
对其所言“为史者,不有人获,则有天刑”进行批评,写《与韩愈论史官书》。【与韩愈论史官书】《唐宋八大家文钞》卷一九:“子厚之文多雄辨,而此篇尤其卓荦峭直,但太露气岸,不如昌黎浑涵,文如贯珠。”《崇古文诀》卷一三:“掊击辨难之体,沉著痛快。可以想见其人。”《金圣叹批才子古文》卷一二:“句句雷霆,字字风霜。柳州人物高出昌黎有一等,于此书可见。”邱维屏《文章轨范》卷二:“如此辩论,乃极精极强,无一字放空处。然在辩论家要看他有体度处,不似世人逼窄,有斗口景状;文章家要看他在事理情中,转换出收纵紧缓来,非凿空硬顿放,不中听者心解。”《唐宋八家类选》卷八:“韩、柳相攻,如春秋时晋、楚交兵,信勍敌也。此则韩屈于柳矣。亦师直为状曲为老之故欤。”《唐宋八家文读本》卷七引孙可之云:“其攻诘与《诤臣论》相似,而韩委曲条畅,柳则峭直峻削,各自不同。通篇都照原书条驳,将原书对看更明白。”《古文眉诠》卷五二:“据原书条驳,以错举为结构,每一屈笔,力如拗铁,锋不可犯,此等文非取原书对观,惘惘猜论,安得有合处。”《唐宋文醇》卷一四:“此极雄辨,理甚坚正。”《山晓阁选唐大家柳柳州全集》卷一:“篇中一起,总驳韩书之非。下分段备细痛责。一段责其避人祸,不肯作史;一段责其避天刑,不肯作史;一段责其推委同列,不肯作史;一段责其惑信鬼神,不肯作史;一段责其下负所学,上负君相,不肯作史。末幅一收,作三段看。一段勉励之,一段激发之,一段切责之,皆是疾风骤雨之文,劈头劈脸而来,令人不可躲避。又是一种笔法。”《韩柳文研究法》“柳文研究法”:“恃直恃道,则有万微所恐。不惟斥驳退之,语中亦含推崇与慰勉二意。……抬高退之,不遗余力,亦见得朋友相知之深,故责望如此。文逐层翻驳,正气凛然。”《湘绮楼说诗》卷四:“韩退之言修史有人祸天刑。柳子厚驳之固快,然徒大言耳。子厚当之,岂能直笔耶?”
- 其五:“平生史犹直,往往展禽黜。
- 其六:“道德富瀛海,百谷输浩渺。
- 其七:“周公非汲汲,仲尼岂皇皇。
- 其八:“造物虽茫茫,至壬自嚣嚣。
- 其九:“公去吾道辱,公来吾道荣。
- 其十:“先生若蓍龟,万事可告犹。
- 其十一:“吴越控岛夷,东南一都会。
- 其十二:“迩臣均劳逸,放面乃毗倚。
- 其十三:“小人虽嗜学,岁月空屡勤。
- 其十四:“四海李元里,龙门多俊良。
- 秦观作诗《春日五首》。
- 夏人扰熙河、兰岷、鄘延三路。
- 用人讲才干,官职不轻授。
- 二十六日,苏轼自杭州到达京师。
- 翰林学士苏轼罢。
- 道教之上清储祥宫成,诏苏轼撰碑文。
- 回鹘贡方物于辽。
- 黄庭坚丁母忧。
- 苏轼出知颍州,苏迨及苏过随行。
- 秦观作词《南歌子》赠朝云,苏轼亦赋《南歌子》(云鬓裁新绿)答之。
- 陈师道为颍州州学教授。
- 宋命岁出内库缗钱五十万,以备边费。
- 日本国遣使贡于辽。
- 辩才(1011—1091)卒。
- 辽命燕国王延禧为天下兵马大元帅。
- 苏轼与陈师道同游西湖。
- 宋颁行《天祐观天历》。
- 刘挚罢相。
- 为赵令畤改字德麟,苏轼作《赵德麟字说》,见《苏轼文集》卷十。
- 苏轼梦中论《左传》,东坡文章功夫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