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居易以盩厔尉权摄昭应县,有诗《权摄昭应早秋书事寄元拾遗兼呈李司录》。
公元806年 七月
白居易以盩厔尉权摄昭应县,有诗《权摄昭应早秋书事寄元拾遗兼呈李司录》。
九月,有诗《赠元稹》,使驿口,有《祇役骆口驿喜萧侍御书至兼睹新诗吟讽通宵因寄八韵》。十二月,与陈鸿、王质夫游盩厔县仙游寺,语及唐玄宗、杨贵妃事,作《长恨歌》,陈鸿作《长恨歌传》。是年,白居易另作有《新栽竹》、《盩厔县北楼望山》、《县西郊秋寄马造》、《酬王十八李大见招游山》、《见尹公亮新诗偶赠绝句》、《送武士曹归蜀》等诗。【长恨歌】《白氏长庆集》卷四五《与元九书》:“再来长安,又闻有军使高霞寓者,欲聘娼妓,妓大夸曰:‘我诵得白学士《长恨歌》,岂同他妓哉?’由是增价。……又昨过汉南日,适遇主人集众乐,娱他宾,诸妓见仆来,指而相顾曰:‘此是《秦中吟》、《长恨歌》主耳。”《岁寒堂诗话》卷上:“梅圣俞云:‘状难写之景如在目前。’元微之云:‘道得人心中事’。此固白乐天长处,然情意失于太详,景物失于太露,遂成浅近,略无余蘊,此其所短处。如《长恨歌》虽播于乐府,人人称诵,然其实乃乐天少作,虽欲悔而不可追者也。”《墨庄漫录》卷六:“白乐天作《长恨歌》,元微之作《连昌宫词》,皆纪明皇时事也,予以为微之之作过白乐天之歌。白止于荒淫之语,终篇无所规正;元之词乃微而显,其荒纵之意,皆可考,卒章乃不忘箴讽,为优也。”车若水《脚气集》(四库本):“白乐天《长恨歌》,叙事详赡,后人得知当时实事,有功纪录。然以败亡为戏,更无恻怛忧爱之意,身为唐臣,亦当知《春秋》所以存鲁之法,便是草木,亦将不忍。盖祖父与身皆朝廷长养,不可谓草茅不知朝廷。吾之此说,不是不容臣下做此语,但有恻怛忧爱之心,语言自重。”《唐宋诗醇》卷二二:“从古女祸,未有盛于唐者。明皇践阼,覆辙匪元。开元励精,几致太平。天宝以后,溺情床笫,太真潜纳,新台同讥。艳妻煽处,职为厉阶。仓皇播迁,宗社再造,幸也。姚、宋诸贤臣辅之而不足,一太真败之而有余。南内归来,傥返而自咎。恨无终穷矣,遑系心于既殒倾城之妇耶?《长恨》一传,自是当时傅会之说,其事殊无足论者。居易诗词特妙,情文相生,沉郁顿挫,哀艳之中,具有讽刺。‘汉皇重色思倾国’、‘从此君王不早朝’、‘君王掩面救不得’,皆微词也。‘养在深闺人未识’,为尊者讳也。欲不可纵,乐不可极,结想成因,幻缘奚罄,总以为发乎情而不能止乎礼义者戒也。”《人间词话》卷上:“以《长恨歌》之壮采,而所隶之事,只‘小玉双成’四字,才有余也。梅村歌行,则非隶事不办。白、吴优劣,即于此见。不独作诗为然,填词家亦不可不知也。”《唐诗快》卷七:“乐天如《长恨歌》、《琵琶行》,皆所谓老妪能解颐者矣。然无一字不深入人情。不但入情,而且辞心透髓,即少陵、长吉歌行,皆不能及。所以然者,少陵、长吉虽能写情语,然犹兼才与学为之。凡情语一夹才学,终隔一层,便不能刺透心髓。乐天之妙,妙在全不用才学,一味以本色真切出之,所以感人最深。由是观之,则老妪解颐,谈何容易。”
- 满耳目,此二十八字不过留为吾家记事珠而已。
- 生爱才之心老而弥笃,或即引予此诗以为佳证,不又为后人增一段诗话耶》:“先生八十方知我,不死年年望寄诗。
- 毕沅自订《灵岩山人集》四十卷。
- 章学诚有《癸丑存录》。
- 刘嗣绾有《寓园集》、《篱下集》。
- 王昶自乾隆四十一年至本年诗编为《杏花春雨书斋集》。
- 吴翌凤自去年九月至本年诗为《庐云小录》。
- 王芑孙、曹贞秀夫妇手书张问陶《论文诗》、《西征曲》合为一卷见赠,张作诗答谢。
- 许宝善编定所著散曲集《自怡轩乐府》四卷,杜纲为加评。
- 曾燠始刊所编《邗上题襟》诸集。
- 王初桐《海右集》四卷、《济南竹枝词》一卷、《罐螯山人词集》(《杯湖欵乃》三卷、《杏花村琴趣》一卷)、《北游日记》四卷等刊行。
- 公元1793年。
- 赵希璜《四百三十二峰草堂诗钞》三十卷安阳县署刊行,初印本十四卷。
- 吴锡麟《新定寓稿》四卷念典斋刊行。
- 周秉鉴等编《甫里逸诗》二卷、《逸文》一卷易安书屋刊行。
- 戚学标《风雅遗闻》四卷、《风雅逸音》四卷刊行。
- 阮元编《山左诗课》四卷七录书阁刊行。
- 何曰愈(1793—1872)生。
- 黄爵滋(1793—1853)生。
- 钱载卒,年八十六。
- 江防卒,年六十七。
- 本诸《风》、《骚》,焉得沈郁?)国朝词家,多犯此病。
- 李怀民卒,年五十六。
- 吴进卒,年八十。
- 程穆衡卒,年九十一。
- 曾燠招汪中游蜀冈,汪中有诗。
- 洪亮吉自编《卷施阁诗》二十卷成。
- 李世杰卒,年七十九。
- 二十六日,李彦章(1794—1836)生。
- 公元1794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