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受业子思之门人,道既通”(《史记·孟荀列传》)后,在家乡邹、鲁一带招收门徒
公元-342年 月份不详
孟子“受业子思之门人,道既通”(《史记·孟荀列传》)后,在家乡邹、鲁一带招收门徒讲学,为邹、鲁等小国国君出谋划策。
但他以“如欲平治天下,当今之世,舍我其谁”的远大志向和社会责任感(《孟子·公孙丑下》),要宣传自己“仁政”学说,并将其推行于天下,仅限于邹、鲁之类小国,显然不行。而这时恰逢齐威王任用邹忌改革,广招人才,奋发有为之际。孟子感到在齐可以大有可为,于是东至齐。孟子至齐时间,有一条材料似乎未引起人们重视。即孟子在齐时,提到四十不动心。赵岐注:“孟子言《礼》四十强而仕,我志气已定,不妄动心有所畏也。”赵岐引《礼》之语,出自《礼记·曲礼上》。原文作“四十曰强,而仕”。《四书集注·孟子注》以为:“四十强仕,君子道明德立之时。孔子四十而不惑,亦不动心之谓。”顾炎武《日知录》卷七“不动心”条解释更为具体、切当:“‘我四十不动心者’,不动其行一不义,杀一不辜,而得天下,有不为也之心。”孔子认为四十岁是人生之重要阶段。他多次谈到四十岁时应达到之境界。(如《论语·阳货》:“年四十而见恶焉,其终也矣。”《子罕》:“四十、五十而无闻焉,斯亦不足畏也已。”)《论语·为政》提出“四十而不惑”。并且说“智者不惑”(《论语·子罕》)。孟子所谓“四十不动心”便是达到了“智者”境界。具体言之,一是个人价值观念、生活信仰等已完全确定,“浩然正气”之“大丈夫”伟岸人格业已形成(“浩然正气”见《孟子·公孙丑上》,“大丈夫”见《孟子·滕文公下》);二是以“仁政,’为核心之政治理想,以及体现这种理想之具体主张已完全成熟。孟子一生反对“以力假仁者霸”之“霸道”,主张“行一不义、杀一不辜,而得天下,皆不为也”。谋求“以德行仁者王”之“王道”(均见《孟子·公孙丑上》)。上述“个人”和“社会”之双重因素,又构成他终生不渝之“本心”。守住“本心”,便不会失掉“本性”,也就知道怎样安身立命了。这便是人生之“道”。如此,在四十岁后“道既通”情况下,便要去“尚志”。《孟子·尽心上》:“王子垫问曰:‘士何事?’孟子曰:‘尚志。’曰:‘何谓尚志?’曰:‘仁义而已矣。杀一无罪,非仁也。非其有而取之,非义也。’”所以孟子“遂以儒道游于诸侯,思济其民”。(赵岐《孟子题辞》)即《孟子·滕文公下》所载“传食于诸侯”,开始宣传其主张。钱穆《先秦诸子系年·孟子在齐威王时先已游齐考》云:“余考《孟子》书,其初在齐,乃值威王世。去而至宋滕诸国及至梁,见惠王襄王,又重返齐,乃值宣王也。”
- 范成大迁著作佐郎,仍兼国史院编修官。
- 朱熹为胡安国《赠云居僧明公五首》作跋,微讽湖湘学之好佛禅。
- 一日,范成大作《新开塘浦记》,赞昆山县令李结(次山)兴水利、救灾荒之功。
- 洪适为尚书右仆射、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兼枢密使。
- 叶顒为参知政事兼同知枢密院。
- 莆州守王秬函告张浚已葬衡山,陆游感叹不已,赋诗追怀。
- 辛弃疾奏进《美芹十论》。
- 计有功约于本年前后在世,生卒年不详。
- 陆游在隆兴通判任,第五子子约生。
- 范成大除尚书吏部员外郎,兼国史院编修官。
- 赐礼部进士萧国梁以下四百九十三人及第、出身。
- 洪适罢右仆射。
- 魏杞以给事中、权吏部尚书同知枢密院事兼权参知政事。
- 范成大罢吏部员外郎。
- 张孝祥出游于广右道中,有七绝《广右道中》二首。
- 陆游罢隆兴通判。
- 十三日,张孝祥作《踏莎行•五月十三日甚佳》;三十日,与张维等同游朝阳岩,作《游朝阳岩记》。
- 曾几(1084—1166)卒,年八十三。
- 陆游《曾文清公墓志铭》:“公治经学道之余,发于文章,雅正纯粹,而诗尤工。
- 曾几之卒,韩元吉、陆游、吕祖谦皆有诗文悼念。
- 中旬,张孝祥罢知静江府。
- 本月,蔡元定始就朱熹问学,讲论经义。
- 七日,张孝祥抵衡阳,有诗《七夕》、《丙戌七夕入衡阳境独游岸旁小寺》。
- 范成大与王万(必大)登姑苏台,招王晓(浚明、陈渊叔、耿鎡(时举)避暑复与耿、王唱和。
- 张孝祥北归过洞庭湖,作《念奴娇•过洞庭》。
- 中秋,范成大与严焕(子文)游松江,约来岁复会。
- 重阳,张孝祥在蕲州,有诗《书怀》及词《点绛唇•赠袁立道》。
- 范成大主管台州崇道观。
- 韩元吉为江南东路转运判官,再至丹阳,赋《满江红》词怀陆游。
- 张孝祥为历阳守胡昉撰《三河记》,并有词《菩萨蛮•和州守胡明秀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