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席之，武进(今江苏常州)人。少孤贫，取糠粃自食，不轻受人一饭。为薛敷教所知。讲学东林书院，从师孙慎行，学以慎独研几为宗。万历进士。历任户部主事、广东提学佥事。因愤建魏忠贤祠，归家授徒。崇祯时，累迁左副都御史。上《风励台班疏》，一时称快。不久以病归，卒。福王时，赠左都御史，谥清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