渤海王国大臣。官至公卿。宣王大仁秀时被遣入唐京师学习古今制度，三年业成，唐大和七年(833)正月，随渤海朝唐使高宝英归国。入仕。唐咸通元年(日本贞观二年，860)冬，奉大虔晃遣，率105人聘日，并吊日文德天皇丧。次年正月，抵岛根登陆。日天皇以其违例前来，初拟却还，后闻其位列公卿，年逾70，且有才名，有允入京之意;但终以炎旱连日，有妨农时为由，不许，仅令地方官代赠絁、绵等礼物，放归。是年夏返回渤海。其带去的梵文本《东胜咒》，受到日本佛教徒的重视。此经后藏山东胜寺。

清真教考

清真释疑

清准贸易

清淑惠妃

清朝通志

清朝通典

清稗类钞

清开国方略

清水河厅志

清远监军司

清客居士集

清水河子之战

清代边政通考

清代藏事辑要

清军进驻脱

清军进驻察隅

清孝贤纯皇后

清孝惠章皇后

清孝端文皇后

清理地亩总局

清朝文献通考

清源林李宗谱

清懿靖大贵妃

清文虚字指南编

清代驻藏大臣考

清宗室十等封爵

清宗室九等封爵

清敏惠恭和元妃

清朝续文献通考

清代藏事辑要续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