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浙江海盐人，字吉甫，别字筱云。咸丰举人。同治元年(1862)充军机章京，兼直总理各国事务衙门。累迁至工部右侍郎。光绪十年(1884)充总理各国事务衙门大臣。历任兵部、吏部左侍郎。二十年加太子少保，授军机大臣。中日甲午战争爆发，与主战派翁同龢等不和，遂退出军机处，并解除总理各国事务衙门大臣职务。二十四年戊戌政变后复直总理衙门。次年任兵部尚书。义和团运动中，力主镇压。八国联军陷大沽，因反对宣战，被端王斥为奸邪。七月以“办理洋务贻患甚深”等罪名，与户部尚书立山、内阁学士联元同时被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