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高平金乡(今山东嘉祥南)人，字道徽。好学博览，躬耕吟咏，不应辟命。赵王司马伦辟为掾，旋称疾去职。伦篡位，闭门自守。及惠帝复位，参司空军事，累迁中书侍郎。永嘉五年(311)，汉刘曜攻陷洛阳，陷陈午军中。后逃归乡里，举千余家避于峄山(今山东邹城东南)为坞主。琅邪王睿初镇江南，以为兖州刺史。时百姓饥馑，终无叛者，三年间有众数万。为后赵所逼，退屯合肥(今属安徽)。大将军王敦专制，明帝谋仗鉴为外援，拜安北将军。敦忌之，表征为尚书令。太宁二年(324)敦将钱凤进逼京都，遂领诸营守卫。凤平，封高平侯。次年迁车骑将军，都督青、兖、徐三州军事，镇广陵(今江苏扬州)。明帝死，与王导、卞壶等受遗诏辅少主。苏峻之乱，誓师勤王。乱平，迁侍中、司空，进爵南昌县公。后进位太尉，以疾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