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湖北麻城人，字干臣。武昌经心书院肄业。光绪二十八年(1902)留学日本弘文学院师范科，与李书城等创办《湖北学生界》。因撰文批驳“忠君”思想，被停官费归国。在两湖及四川等地从事革命活动。三十二年随吴禄贞赴西北视察防务，几为陕甘总督升允杀害。后赴东北，协助吴禄贞经营延吉边务，起草《延吉边务报告书》，以确凿事实证明延吉地区自古为中国领土。宣统三年(1911)武昌起义后，与吴禄贞、张世膺等谋在北方响应。事泄，三人同被袁世凯派人刺杀于石家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