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上虞人，字叔言、叔蕴，号雪堂、贞松老人。清光绪二十二年(1896)在上海办农学社。次年创办《农学报》。二十四年办东文学社，培养日语翻译人才，介绍西方、日本工农业技术及自然科学知识，反对康有为、梁启超的变法运动。二十六年，应张之洞召，至武昌任湖北农务局总理兼农务学堂监督。三十年受端方委托，创办江苏师范学堂，任监督。三十二年被调入京，在学部充二等咨议官，宣统元年(1909)补参事官，兼京师大学堂农科监督。辛亥革命爆发后，以清室“遗臣”自居，偕王国维流寓日本，从事整理研究所搜集的甲骨、彝器、敦煌文物等。与王国维合撰《流沙坠简考释》，出版《殷虚书契考释》。1919年回国。组织东方学会，提倡保存封建文化。1924年受溥仪召，入直南书房。1925年与日本人密谋将溥仪移送天津。九一八事变后，与日军筹划成立伪满洲国。1932年任伪满洲国临时赈务督办。次年任伪监察院长。好搜集、整理古代文物史料，著述甚富，有《三代吉金文存》、《贞松老人遗稿》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