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国末魏大梁(今河南开封西北)人。少时为魏信陵君客，曾任外黄令，与陈余为刎颈交，俱为魏之名士。秦灭魏，以重金悬赏缉拿二人，乃与余变名姓至陈，为里监门。秦二世元年(前209)参加陈胜、吴广起义反秦，为校尉，劝陈胜立六国后，未被采纳。又请兵略赵地，与陈余共立武臣为赵王，自任丞相。巨鹿之战后，与余交恶，从项羽入关。公元前206年项羽分封诸侯时，立为常山王，都襄国(治今河北邢台)。因受陈余袭击，遂归附汉王刘邦。旋随韩信破赵，汉王四年(前203)，立为赵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