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赵州(治今河北赵县)人，字叔翰。出身仕宦之家，仪表雅美，好学爱施舍。年四十余未仕，困居广陵(今江苏扬州)，徐州节度使张建封辟为从事。建封死，或告其动摇军心，杜佑保之，德宗见其仪容，授秘书郎。宪宗立，迁吏部郎中、给事中，忠谨敢言，遇诏敕有不当者，每于敕尾改之，裴垍荐其有宰相器。元和四年(809)，拜门下侍郎，同平章事。好直言，极陈俭约富国之理，祈神求福之妄等。后因与宰相李吉甫有隙，罢为太子詹事，又出为华州刺史，未行而卒。